内容言有其实,非是虚言。
“我要烧掉它,我要烧掉它,只要烧掉它就没有了。”
韩霓爬了起来,抓住竹简,激动道。
但很快韩霓又丢了下去。
“可是烧掉又能如何。”
韩霓失魂落魄,“虽然大王让我全权处置,虽然大王说仅有这一份,但……”
韩霓看了又看,终于还是没有烧掉。
她的眸子闪烁,许久之后,才低声喃语:“嬌儿如今有些叛逆,我若太过逼迫,怕是只会使其更加悖逆,先让人查一查最近有什么人接触他,等过几天,我再亲自去找大王。
韩霓目光闪烁一阵,有了主意。
她虽然柔柔弱弱,一副什么都不争的样子,但终究出身王族,比赵姬更懂政治。
而这件事,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哪怕自己身边这些贴身宫女也一样。
因为成嬌上次就知道了自己被赵姬打了一巴掌的事情,这件事,只有可能是自己身边的人告诉成嬌的。
同时她也不能去向华阳太后问计。
因为华阳太后他更看重的是楚系的利益,这件事上帮不到她。
因此,只有她自己来想办法了。
至少目前为止,她觉得嬴政还是很重感情的,也很敬重自己,
而且派人私下将卷宗交给自己,让自己处置,说明嬴政也并不想借此事生事,甚至只是让赵姬知道,也绝对不会放过她们母子。
现在甘泉宫没动静,说明目前只有自己知晓。
所以她觉得自己若是去找嬴政一谈,或许能将此事揭过,到时候再教训儿子也不迟。
……
相府。
吕不韦回来之后,徐徐打开《孤愤》一书。
“韩非?”
看到著书之人的名字,吕不韦眉头微挑,“这个名字好似最近在哪里听说过。”
但很快,他便被书中内容所吸引。
或者说是惊吓。
“智术之士,必远见而明察,不明察,不能烛私;能法之士,必强毅而劲直,不劲直,不能矫奸。人臣循令而从事,案法而治官,非谓重人也。重人也者,无令而擅为,亏法以利私,耗国以便家,力能得其君,此所为重人也……”
“当涂之人擅事要,则外内为之用矣。是以诸候不因,则事不应,故敌国为之讼;百官不因,则业不进,故群臣为之用;郎中不因,则不得近主,故左右为之匿;学士不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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