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籁僵僵的站在原地，突然的，就想和他说好多好多话，这些话，要说上很久很久，她希望，他能等她。
她缓缓收紧了手指道：“帝泽……”
想要说什么，却要落泪，蓦地飞快的转过身去：“等我啊。”
一直一直，都是他在等她，这是最后一次，再也不会让他等她了。
她不再犹豫，周身的劲气层层铺陈，天地间破碎的菩提莲界再一次成型，她不再与修影多说一句废话，径直发起了猛攻。
符文弥漫。
天地间犹如生了一场浩劫。
她攻势凌厉，修影节节败退。
在她最后一次侵至他的面门时，修影突然放弃了抵抗，任由她的手插入他的心脏。
凌天籁面色一变，身子倏地收回，却被修影按住了手。
他看着她突然一笑道：“你可知，涅槃术的秘密？”
凌天籁身子一僵，倏地看他。
修影眸光一改阴邪，有些怜悯的看着她道：“灵儿，恭喜你习得涅槃术。你母后临死时曾告诉我，便是没有帝灵根，你依然可以踏足帝神。那时，我便知道，这世上，我可能能阻止的了任何人，却阻止不了你。”
血，一滴滴滑落。
凌天籁清晰的感受到了修影跳动的心脏。
一瞬间，过往记忆纷乱如云，她突然记忆当时年少，那个唤作修影的少年，是唯一一个愿意陪伴她的孩子。
在魔界，他们惧怕她，尊敬她，只因她是魔王的女儿，身份尊贵，不容亵渎。
那个寂寥而又孤寂的童年里，修影占据了所有的时光。
“你和我，走至今天，我早有预料……灵儿，若是恨我，便恨吧，只是恨着也好……”
凌天籁身子缓缓僵硬，她的眸光染上了一层层的红丝。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走至今天……
到底，是谁做错了什么？
“你的父皇，母后都是死于我之手，与帝泽无关，便是当年剿灭帝族的事也是我鼓动，你的不幸，皆因我而起。你，还在犹豫什么？”修影看向她，眸光里，有寂静的黯淡，像是层层的死气。
凌天籁抓住他的手猛地收紧。
“为什么……你告诉我……”她声音嘶哑，身子微微颤抖。
“你爱帝泽，你恨修影。足矣。”他抓住她的手腕，身形一动，跳动的心脏猛然刺入她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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