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股份已经处理完毕,公司的十六亿资产留给了您儿子秦朗。”
秦空抬起头,连忙拿过他手上的遗嘱,看着儿子端正的字迹和歪歪扭扭笔迹飘忽的父亲的名字。
胡律师看看他,“虽然签了名,但这就是余先生的一个遗愿。未成年人也没法办理遗产继承。所以需要您代为办理,必须在两个月之内完成遗产继承。不然就视为放弃。”
秦空出神地看着遗嘱上的签名,小孩写的倒像大人写的,大人写的倒像小孩写的。
恍惚、颠倒、错乱。
又有点有趣。
胡律师默默站在旁边,也不催促。
秦空已经拒绝了父亲的遗产,但他无权替儿子拒绝。
“我这两天就去办理。”
胡律师连忙递上名片,“上面有地址,您直接过来。”
秦空收起遗嘱和名片,坐进车里。
小刘问:“去酒店还是家里?”
“我父亲在那里住了几年?”
“有六年了吧。”
“你下车。”
“嗯?”小刘看看他,靠边停车。
秦空从后座下来,开着车漫无目的地游走在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城市。
很多地方都变了,他是真的迷路了。
梁安歌听小刘说他独自开车走了,担心地打电话给他,秦空才导航了酒店,开回去。
第二天,岳父岳母回去了,秦空他们留下来处理遗产。
听说给她留了遗产,秦芳云说:“现在我有房有车,要他的房车做什么?”
秦空看着妈妈,“您跟着他吃了半辈子苦,给他生了儿子,又有了孙子。儿孙虽然没有给他养老,到底是送终了。接受吧。”
秦芳云点点头。
秦空就陪妈妈去清理房子。
在枕头底下翻出一张模糊的照片,是秦空周岁时,一家三口的合影。
秦芳云转过头捂住鼻子。
一会儿又陆续清理出一些家庭照片,秦芳云收起来。
房子车子家具委托出售,只带走了一沓照片。
秦空又独自去办理秦朗的遗产继承手续。
从律所大楼走出来,梁安歌牵着秦朗,梁星河陪着他们在江边打水漂,在江边洒下一串笑声。
秦朗兴奋地光着脚在水边跑来跑去找石头,“好好玩!”
“好玩啊?”梁星河道,“这也是你的老家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