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驾驭着气泡飘到了老头身边。
老头没有理她，顺着老头的目光，她看到不远处，一个比她小点的男孩，正在不断挣扎着，似乎很痛苦。
男孩全身密布红线，四肢弯曲，头脑肿胀，肚皮起伏不定，口中不断吐着血，将周围寒水染红。
「他……这是怎么了？」饶是见过诸多惨状，少女依旧被惊到，她想象不到，这么一个孩子，怎么会染上这般痛苦。
「他就是这老头的孙子？」少女想起途中老头说的话，他的孙子经历着大痛苦，所以才会去摘杏，原本还不信，现在看来的确如此。
老头子沉默，一直盯着赵云，目光中有担忧，有期待，有不忍。
「你从我爷爷那偷的杏呢，快给他吃呀！」看了会，少女实在不忍，推了推老头问道。
「不着急，再等等。」
「还等什么呀，他都成什么样了？」
老头子背着双手，忽然问道：「你觉得我这孙子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啊，都成这个鬼样子了，哪看得清。」
老头无奈，谁让你看长相了？不过话说回来，现在他孙子这模样，的确是不咋样。
赵云并没有感觉到老头和少女的出现，天脉周围的锁链也已开启，他头晕脑胀，意识浑浑噩噩，入水之后寒意入体，封住了些许知觉，内外夹击之下，已经麻木。
虽然感知上的痛苦少了一些，但也带来了一个弊端，容易让他沉沦，一旦如此，恐怕就真的玩完了。
不知不觉中，赵云下潜到了快三十米的地方，寒意如潮，疯狂的涌入他的体内，武脉上，活跃的锁链被慢慢冻结，散发力量的速度越来越缓。
「老头，你孙子都被冻成冰棍了，你还不救吗？」少女姐姐心泛滥，心中莫名的担忧。
老头眉头紧皱，几次想要出手都忍了下来。
「心有高山三万丈，脚下无路空仰望。他日若展凌云翼，端坐云端看山低！」迷糊中的赵云，想起了这首他自己做的打油诗，近乎停滞的呼吸逐渐接续，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何山不能越？我赵云有何所惧！」内心深处一声呐喊，赵云蓦然睁开了眼，一双充满血丝，无比狰狞的眼，在深处透着一股倔强。
疼痛依旧，他谨守着清明，用意志对抗着侵蚀，胸中那股胆气，越来越浑厚。
「云儿！」老头嘴角微动，后负的双手颤动，他比谁都心疼，但此时不能干涉，否则这些苦就白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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