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怜收回把脉的手，扶着陈宣无一路向礼部走去。
她怀疑陈宣无是高血压，但具体的还需要具体诊断才能确定。
“陈尚书最近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陈宣无叹了口气，摆了摆手，往日严肃的脸也显得柔和了几分。
“不过都是些老 毛病了，年纪大了难免会有些病痛，我也习惯了，就是不知道还能不能等到接替老夫的人！”
江怜没有办法直接测量血压，只能通过症状和脉象来进行确认。
“陈尚书可有头痛，经常性疲惫，视物模糊的症状？”
陈宣无有些惊讶的看向江怜。
“江丞相还懂医术？”
江怜轻轻点点头：“说来，我的本职工作其实才是大夫，之前也是善仁堂里坐诊过一段时间。”
陈宣无更是惊讶了，大周从无女大夫的先例，可善仁堂的女大夫他也是略有耳闻。
“那，疫病是...”
江怜笑了笑，轻轻点点头算是承认。
那次疫病，他本不同意将感染的百姓驱逐，可偏偏前朝皇上固执己见。
不过好在，听说善仁堂的一位女大夫收留了城外的百姓，还与他们住在一起，最后自己也被感染才研发了疫病的解药，拯救了无数人命。
陈宣无有些激动的抓住江怜的手拍了拍，眼中似乎还有泪花在闪烁。
“江丞相不仅见识过人，有谋有略。最难得是，还依旧带着一颗赤子之心，老夫相信江丞相必定会带给百姓更好的生活！”
江怜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扶着陈宣无慢慢的走着。
“老夫也曾怀疑过，若是皇帝昏庸，老夫听命于君王，到底是对是错。若是危害百姓，那老夫岂不也是助纣为虐，成了帮凶。”
“咳咳咳！”
他说着便猛咳了起来，江怜小心的替她拍着背。
江怜要扶着他先坐下休息休息，却被陈宣无摆手拒绝了。
“走吧！江丞相陪老夫去礼部看看科举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老夫时间不多了，趁着这把老骨头还能坚持，不如多做些事，至少还能替皇上减轻些负担，替百姓们多做些事！”
他说完顿了顿，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脸上满是云淡风轻的洒脱。
“我要是死了，到时候就让人把我一把火给烧了，也省去了大家惦记！活着的人就该全心全意过好自己的一生，老念着我算个什么事！”
江怜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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