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巡脸色发黑,像是便秘多年的人一般。
打也打不过,惹又惹不起。
“江丞相,到底如何才愿意放过我!”
江怜随意的翻看着账本,看也没看他一眼。
“我方才也说过了,皇上答应过不追究,又何来放过一说?”
董巡被伍行提溜着,面如死灰。
“那江丞相现在这样又是为何?”
江怜做出一副惊讶的样子,像是才发现了一般。
“伍行,怎么能这样对董尚书呢!快放手!”
伍行闻声这才拍了拍手,放开了他。
董巡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这可是最名贵的料子,就这样被弄皱了,真是可惜。
“可伍行又怎么会对董尚书出手呢!莫不是董尚书方才想要做什么事不成?”
董巡脸色一僵,打着哈哈。
“可...可能伍将军太过紧张江丞相,看错了吧!”
江怜也不点破,只是将手中的账本在董巡眼前晃了晃。
“这账本我便收下了,剩下的董尚书自行去找皇上解释吧!”
董巡一听急了,拦在江怜面前。
“江丞相不是说皇上不追究了吗?”
江怜坐下,继续拿起茶喝了起来。
“董尚书觉得这账本,要是皇上追究起来,董尚书有几条命去抵?”
董巡脸色惨白的跌坐在地上,双眼空洞。
“就按这账本上来看,董尚书十几年来,无论是他人主动贿赂,还是董尚书主动要挟得来的银子,加起来足足可以抵半个国库了!”
“董尚书今日还是早些回府,把那十几房妾室快些遣散了,想想该怎么凑上这笔钱吧!”
她放下茶杯,淡淡开口。
“董尚书果然是个会享受的人,连待客的茶杯都是云纹玉的。”
她又走到一旁的水墨画边仔细端详起来。
“这水墨画我若是没看错的话,应当是解沧的真迹吧!”
她又拿起一旁做装饰用的一个陶瓷瓶:“这烧制的工艺,可不像是随便都能买到的,还有这瓷器上的纹路,看着倒不像是凡品。”
她每拿起一样,董巡心里就凉上一分,像是一把刀一般,在凌迟着他的心。
“我瞧着董尚书这吏部过得倒是比皇上还要尊贵几分!也不知道若是按照律法应该是个怎样的死法。”
董巡哭丧着一张脸,像是认命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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