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转头就想回去修改法令，还差点撞倒了装饰用的花瓶。
“穆尚书且慢！”
江怜看着穆严激动的样子，有些好笑。
明明看上去那么不苟言笑的人，此时却这么毛手毛脚的。
“我再问穆尚书一个问题。若是有了便宜的宣纸，穆尚书觉得如何？”
“自然是推广使用，争取每人都能用上！”
他的声音竟然带了些颤抖。
“可若只是有宣纸，对于普通百姓来说，其实并没有什么用！他们并不识字，也不需要写什么。”
穆严有些愣住，他下意识的这么想，却忽略了这个问题。
“那江丞相认为如何？”
“穆尚书可知新学府？”
穆严点点头，他自然知道，听说里面教的都是些新奇的知识。
若不是自己一把年纪了，他也想去学习呢！
“若我说，可以让每个人都能如同在新学府一般上学，穆尚书认为可能吗？”
穆严摇了摇头，并不是每个人都愿意主动去学习，更何况很多人像他一般，一把年纪了，有自己的家庭，怎么可能抛弃工作，全身心投入学习中。
“若是宣纸推广后，将基础启蒙知识写下来，再装订成册呢？”
穆严猛地拍了拍手，像是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我这就让人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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