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让伸手就伸手。
“科举开开始了,陈尚书也可以从科举中的人才里选些去礼部。”
陈宣无笑着点了点头,随即掩住口鼻,咳了咳。
江怜连忙递上润喉茶,让他顺顺气。
陈宣无坐下,缓了缓,有些感叹。
“这偌大的礼部,竟然到头来连个接手的人都没有!”
“说起来,安白这孩子老夫倒是满意,礼数周到又聪明,可就是年纪太小,又没什么背景,就怕是不能服众!”
江怜的手搭在他的后背,轻柔的替他舒缓。
“安白既然要坐上那个位置,自然也应该承受住对等的压力。陈尚书既然看中他,也应该相信他有足够的能力独自处理好一切才是!”
陈宣无笑了笑,轻轻点着头。
“是啊!老夫应该相信他!”
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我听安白说新学府里新来了个人,过目不忘,可谓是良才,叫钟...”
江怜接道:“钟墨书!”
陈宣无点点头,舒安白已经算是人中佼佼者,能得到他的夸赞,可想而知,这钟墨书岂非凡人。
就连他陈家的孩子无一例外,也都对这钟墨书赞不绝口,甚至将他吹捧的天上有地上无的,倒是让他更好奇这钟墨书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江怜轻笑:“这钟墨书确实是个人才,就是性子单纯了些,若是入朝为官,恐怕还是需要找个合适的位置。”
陈宣无点点头,这朝堂上,牵一发而动全身,无论是人情世故,又或者是权利斗争,都不适合单纯的人。
这也是为什么,他并不想把自己家的孩子全部都培养入朝为官,只希望他们按照自己的心意活着便好。
舒安白和他们却完全不一样,他对入朝为官有着一种执念,总是逼迫自己变得强大。
他倒是能理解他,家道中落,年幼时就见惯了人情冷暖,知道了权利的重要性。
他一直担心他长歪,好在新学府里,有江怜看着,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我还听说宫荀家的那个嫡长女很是优秀!”
江怜想起宫尧笙,轻轻点了点头。
“尧笙性子端正,学习上很有天分,又比所有人努力,确实是个好苗子!”
陈宣无胡子抖了抖,轻笑。
“宫荀那个老家伙,家里的男丁竟然还不如个女子厉害!”
他伸手拍了拍江怜的手,有些苍老,布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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