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
“你想怎么样,爹都支持你!”
他再也不会将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容时身上了,他已经长大了,他可以自己做决定了!
容时的衣角被他攥的已经皱成一团,隔了好半天才点了点头。
“好!我...我学!”
江怜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
容时这属于心理原因造成的口吃,若是后续能刻意引导,改正的可能非常大。
宫尧笙身旁跟着钟墨书走了过来,钟墨书手里抱着厚厚的一摞书。
“江老师,如果趁着放假补习,应该能跟上下一期的课!”
江怜点点头,钟墨书将那一大摞书全部扔给了容旭,差点将他压得一个趔趄。
他掏出方才收下的银票还给江怜。
“他来学府上课,就不额外收钱!”
江怜没接:“就当是补课费吧!多的分尧笙一半!”
钟墨书点点头,没说什么,又收了回去,一本正经地和宫尧笙说。
“我找不开,等下给你欠条!”
宫尧笙和钟墨书相处久了,倒也习惯了他的做事风格。
要办事,先给钱。他找人办事,也同样是如此,若是不收,他也会固执地拿着钱挡在人面前,直到她收下为止。
“尧笙,以后新学府就交给你们了!”
钟墨书并不知道江怜要离开的消息,只当她是在督促自己好好工作。
宫尧笙眼里却满是不舍,双眼含泪地点点头。
钟墨书对宫尧笙的情绪变化有些奇怪,有些无措地看向她。
“你哭什么?她又不是死了!”
他一句话,无论是江怜还是宫尧笙都有些无话可说。
宫尧笙泪珠还挂在睫毛上,剜了他一眼就要走。
钟墨书一脸疑惑,他又说错什么了吗?
江怜翻了个白眼,钟墨书这说话的方式,进了户部,要是没宫尧笙管着,迟早得把朝中的人给得罪全!
钟墨书追上去拉住宫尧笙问道。
“我又说错什么了吗?你到底哭什么啊?”
宫尧笙对他“哼”了一声,真是木头都比他会说话!
“母亲说事情不能憋在心里,会憋出病来的!”
他就从来不憋着事,有什么事当场就说了,也不往心里过。
宫尧笙看向他的眼神里越发嫌弃,那么聪明的人,可惜是个傻子。
“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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