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士子见一名红衣刀郎进来就要作诗,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这位执刀郎,当真文思如此敏捷?
谢钩也不谦让,张口就来:“春天里来百花香。”
众士子微微摇头,此句平常,倒也通俗。
“我和巧云入洞房。”
鹿游一听,顿时火起,“滚!”
众士子指着谢钩哈哈大笑。
谢钩不明所以,点头道:“好叻,我这就滚。”
随即想起自己是来做什么的,连忙道:“鹿队,侯兄弟来了。”
鹿游霎时有一丝慌乱,怎么第一次见面居然在这种场合,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挥手道:“侯兄弟,作诗!”
醉花楼在月港城西北勾栏瓦舍一条街,侯飞白刚进入就发现这里的与众不同,说起来他还是第一次到这种场合。
听到鹿游叫他作诗,在人间界看的那些风流才子与青楼花魁诗酒唱和的桥段顿时涌上脑海,心情居然些微的小激动。
“侯兄弟?”鹿游终于回头了,他已成功掩饰好自己那一丝丝的小尴尬,“没关系,不会作诗就算了吧。”
“不,我只是在想,用哪首。”侯飞白微微摆手道,他心中却暗道,抄诗非我本愿,只是我要以此打入刀郎馆,奈何形势所迫。
“还不止一首?”鹿游顿时大喜过望,用力拍了拍侯飞白的肩膀,“好兄弟,不要让他们看扁了执刀郎!”
众士子一听,好家伙,刀郎馆的执刀郎都这么不知天高地厚吗?
“红豆生南国……”
侯飞白踱步,念出第一句。
鹿游的脸色一下子就垮了。
“要作诗,不是让你背诗!”
“这是国师的诗!执刀郎果然无才!”
“这傻小子,怕是都不知道勾栏诗词都是原创吧?”
众士子也纷纷起哄。
连巧云也脸色不愉,若背首诗就能成为老娘的入幕之宾,那老娘也未免太不值钱。
侯飞白闻言大惊,怎么又是这位神秘的国师!
自己刚到大荒妖界那会,念了句“十步杀一妖,千里不留行”,也被白朵儿说是国师的诗,现在这首《相思》,居然也成了国师的诗?还有那句“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这位国师,到底什么来头?!
侯飞白脑子飞速转起来,前两首都是人间界大宁皇朝的诗,后一首词是大雍皇朝前期的词。记得在一次闲聊中,白朵儿曾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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