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对侯飞白的等级又往上提了提,若他只是一名仅仅依靠权势和背景,却没有手段的妖物,是蠢蛋,不值得跟随。
犹豫了一下,叶辛美走了过来,低声道:“以后那些钱……”
这是要交保护费?
侯飞白笑了笑,“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他转过身,对叶辛美道:“说说石家之事。”
……
“我跟你讲,有什么线索,一定要马上告诉我,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侯飞白站在长乐巷街头,笑眯眯地看着谢钩被赌坊老板恭恭敬敬地送出来,还在不断威胁对方。
“哎呀,这么问下去,何日才是尽头。”谢钩仰头叹息,忽然觉得浑身不自在,似乎有谁在偷窥自己一般。
他扭头四顾,看到侯飞白在正在朝自己傻笑,连忙快步跑过去,得意地道:“侯兄弟我跟你说,这些赌坊都很配合,一有线索肯定会向我报信。走,醉花楼听曲,我请。”
侯飞白笑意更浓,道:“你查到什么了吗?还醉花楼听曲呢,不怕翁褚衣找你麻烦?”
“路要一步步走,事情真相也要一步步调查,翁褚衣一定认同我的观点。”谢钩不以为意,伸出手顺着长乐巷比划了一下,“那么多赌坊呢,一家一家来。”
侯飞白看了看左右,轻声道:“走吧。去银钩赌坊。”
“哦?你是想要……还是你懂,博戏一定要去银钩赌坊。”谢钩两只手在身前比划一番。
侯飞白打断了他,道:“我得到查到线索,那银钩赌坊的老板与此事有关。”
“真的?!”谢钩喜出望外,这线索来得太突然了,简直就是雪中送炭,“走,把他抓回刀郎馆。”
银钩赌坊在长乐巷所有赌坊中规模是最大的,名气也是最响的,月港城的妖物很少有没听过银钩赌坊的。
有谢钩带路,很容易就找到了。
意外的是,侯飞白和谢钩在银钩赌坊门外,见到了两名东值房的铜刀郎。
“哟,两位这是来玩玩呢?今儿恐怕不方便了。”其中一名铜刀郎笑嘻嘻地道,眼神中却充满了蔑视。
“哼!刀郎馆办事。”谢钩将刀郎馆腰牌摘下拿在手中,“你们来这作甚?”
“巧了不是?”那名铜刀郎收起嬉皮笑脸,“刀郎馆办事。”
“你们也查到了?”侯飞白意外,看来这银钩赌坊办事似乎并不严密呀。
听到刀郎馆东值房和西值房联袂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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