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道:“带下去,严加看管。”
说着他又看了一眼薛白名,继续道:“没有我的手令,谁也不许见田碌。明白?”
“是!”
几名白役,押着兀自叫嚷的田碌进了刀郎馆大楼。
翁烈又道:“将他们仨抬到二楼医馆,请格物馆的术士们来瞧瞧。”
刀郎馆上下七层,其中第二层是当做医疗馆在使用,有专精医术的白役,有伤员时救命治伤,没有伤员时则研究医术。
只是遇到严重伤情或疑难杂症,就指望不上这些医护白役了,得请格物馆的术士。
格物馆同样在月港城东城区,不过位于北面,离刀郎馆隔着好几条街。
不过这次格物馆的术士来得很快。
因为听说不仅有重伤,还要疑难杂症,这帮喜好格物的术士们,便来得格外积极。
格物馆来的女术士,正是鹿夏欢,她扒拉着鹿游的伤口瞧了几眼,原本紧张的神色顿时放松下来,“唔,气劲惯体,伤及心脉,算得什么重伤,已经用过护心散,那就再加点血丹,估计三五日就好了。”
跟在鹿夏欢身后的医护白役们拿着笔,在小本本上仔细地记着,一边记一边频频点头,像极了上课认真做笔记的小学生们。
医护白役们的身后,又跟着三名银刀郎,他们也想看看,敢攻打湟涧寨还有命活着回来的红衣刀郎,到底伤到什么程度,听到鹿游只需三五日就恢复,顿时松了口气。
“至于这个……”鹿夏欢走到谢钩身边,谢钩满怀期待地看着鹿夏欢,谁知她连多余的动作都没有,双手怀抱胸前,勉强挤出一丝波涛,“参照刚才那个。”
医护白役们运笔如飞。
“都说重伤了,哪里有什么重伤呢?”鹿夏欢咕哝着,从随身的布袋里掏出一块蜜杏塞到嘴里,“不过是些小伤,就值得我格物馆天才术士出手了?”
身后的医护白役们听得一头冷汗,这位姑奶奶可真是敢说啊。气劲惯体,伤及心脉,处理不好那是会死的。
“诶?这个有点意思!”鹿夏欢站在侯飞白躺的床前,也不见如何动作,就将口中的蜜杏咽下,“我竟然一眼看不出他到底受了什么伤!”
说着,鹿夏欢伸手戳了戳侯飞白的脸皮。
躺在床上,侯飞白突然觉得心中一惊,这女术士的声音似乎在哪里听到过,只是现在又不方便睁开眼来。
“这位执刀郎,伤势颇为蹊跷。”鹿夏欢对身后的医护白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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