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的这首词,可真美呢。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也不知是谁,能写出这么美的词来。”
白盈秀对这些并不感兴趣,酒楼上菜的伙计却笑道:“几位一看就不是月港城本地妖物了。”
白朵儿好奇地问,“此话怎讲?”
伙计放下菜,眉飞色舞地道:“这首词不仅写得极美,还有一个可歌可泣的故事呢。”
伙计如此一说,不仅是白朵儿,连白盈秀都好奇起来,“还有故事?说来听听。”
听到白盈秀的要求,他立马来了精神,“这首词呀,乃是我月港城第一的风流才子侯红衣,为醉花楼的花魁巧云姑娘所作,可惜就在前两天,侯红衣在醉花楼遇刺,巧云姑娘为救侯红衣而死。”
“切,编的吧?”白盈秀不信,“勾栏的姑娘还有如此情深的?”
“这位姑娘岂能如此说话。那日不仅是巧云姑娘,还有另一位醉花楼花魁,林奴儿也为救侯红衣而死,看得清清楚楚,岂能有假?!”酒楼伙计振振有词,说得仿佛他亲眼所见一般。
“哦?居然有两位花魁为这位侯红衣而死?这位侯红衣一定俊美无比吧?”白朵儿的关注点却有些和白盈秀不一样。
“说来巧了,这位侯红衣,小的也是有幸远远见过一面的,那日侯红衣从酒楼下经过,只见他骑着一匹满身麻子的马,手中倒提着一根乌漆嘛黑的长棍,那棍可粗!端的是威风凛凛,风流倜傥。”酒楼伙计说得眉飞色舞,“生而为妖,能有这位侯红衣之十一,无憾了!”
白朵儿听得入迷,忍不住问道:“这侯红衣姓甚名谁?在哪能见到他?”
一名狐妖娇笑道:“朵儿又犯痴了,莫非你又以为,这位月港城第一风流才子侯红衣,又是你的侯哥?”
白朵儿两腮泛起一片桃红,嗔道:“我只是问问,你又来笑话我作甚。”
酒楼伙计看得痴了,这天下居然有如此好看的女妖!他傻呵呵地笑道:“这位姑娘,侯红衣乃刀郎馆执刀郎,姓侯名飞白……”
“什么?!”白朵儿和白盈秀同时惊呼道,她俩对望一眼,看出来彼此眼中的疑惑,这未免也太巧了?
“怎么了?”酒楼伙计被打断,有点不知所以。
“没事,没事,你继续。”白盈秀挥挥手,示意伙计继续说下去。
伙计被这一打岔,也不知后面想说什么,便道:“反正,这位侯红衣,不仅外貌俊朗,文采飞扬,武艺也是非凡,算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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