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场上回归便入营,一壁走一壁说,身上满带风尘仆仆之态。韩悦拎了晚膳过来,早早地便侯在屋门口。
瞥见燕有望,她笑吟吟过去迎着,为他解披风,拍尘土,虽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但那亲近的表情就像历来没有过这些年的间隔,而她或是他身边得力的大丫环。
谢铭月走过来正好撞见这一幕。
抱着双臂,她不远不近地看着,眉梢眼底都是玩弄,「哟喂,泰王殿下好有福泽,人未入屋,便有美人相迎,着实羡煞旁人啦。」
燕有望回头瞥见是她,表情微微一沉,「你来了?」
一个你字,极是僵硬,并没有昔日的热络。
谢铭月冷哼一声,挑眉,「奈何,我来不得,或是你不欢迎我,大约说,我来了,会打搅到殿下的功德儿?」
这姑娘的话,没有一句不带刺儿。王軍、魏乐、另有闻声出来的谢越,几片面互相看着,都为他们发急。倒是韩悦面色繁杂,即无喜,也无忧,只做旁观。
对峙了一瞬,燕有望微微一叹,走过来拉她的手,语气缓和了很多,「别成天神神叨叨的,犯当心眼子,走吧,一块用饭。」
可谢铭月性格着实是倔,话刚看清楚,气便不打一处来。她古里古怪的呵呵着,猛地甩开燕有望的手。
「谁当心眼子?燕有望,你得把话说清楚了,免得营里的兄弟都到处说我不说……是我当心眼子?」
她这咋呼声不小,左近的晋军纷纷凑出面来旁观,门口的几片面也都有些尴尬。伉俪吵架,惟有二人自己时,很等闲便解决了。可如果是掺合了旁人,工作便大了,普通难以息争。并且,燕有望的做法算是给足了谢铭月的体面,他还那般得理不饶人,像只被踩了脚的驴子似的臭性格,素实令人抵挡不住。
「楚七,你不要软土深掘!」
冷冷看着她,燕有望声色微厉,似是愤怒了。
相处这么多年来,在谢铭月的眼前,燕有望几乎历来没有说过重话,即使是生气之时,也没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吼过她。
谢铭月一愕,看着他久久没有说话。
好一下子,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凶险似的,她哄笑着抬眸,凉凉看他,语气里尽是悲痛与疼痛。
「这是讨厌我了,是不?燕有望,你说我当心眼子,可我倒是想问问你,成天跟这个没有舌头的哑巴在一块,究竟什么个意义?你是想收了她?要收她你明说啊!呵呵,你的品味也太独特了,太重口了。我还真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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