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替你上些药。”主子的这一句,让夏荷内心欣慰的是她终于看到自己的付出了,这样自己做事情也有劲多了。
莫冰儿找了个容易上药的弧度,缓缓趴下。即便看不到,也能察觉此时自己的背部,定是不堪入目,那最初的伤口本是开始结痂;往后每日还要挨上三十鞭子,这才是第一天,今儿这一顿鞭子下来,让她身上更是没一处好地了;莫冰儿竟对自己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生出了厌倦。
想到这里,她的心里更是一阵难过,她也没了最后的底气去面对玟哥哥。如今连自己都厌倦了自己的这幅身子,玟哥哥应也是的吧……
“主。衣物与伤口都粘在一起了。”夏荷看着那血淋淋的伤口,实在不知要从哪里下手。
夏荷忽的想起来什么,便转身去搜罗起剪子来。将衣裳剪开,想来比生扯会好很多。
“主,我给您上些生肤膏,忍着点,会有些疼。”夏荷小心翼翼地剪开她伤口周边的衣裳;他知道,那生肤膏是王爷以前所赏,听闻生肌效果很好,且有淡淡的清香,是主所喜欢的;眼下正好用得上。
“嗯。”莫冰儿背感觉到丝丝凉意。
雪院
云蝶儿被阳光晃了眼,先醒了过来,有些厌烦。
在她正准备伸展一下腰骨时候,发现自己身旁的有人,一下子便清醒了过来。
她慌忙中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襟,都在。所幸,仅是和衣而眠。
她回想起昨夜的情形,原是顾凌玟喝醉了酒。当她看到他趴在桌前时,她并不打算管他,让他就这般睡着罢了。
云蝶儿离去时,不忘吐槽一番:“上了年头的酒,合该烂醉,你便在这将就过一夜罢了。”
后来她感受到了窗外凉风习习,生怕他因此受了凉;若是平时受凉受了便也就算了,与自己无关;可如今他是在自己的院里,届时自己如何说的过去?便起身给他递了件披风,并喃喃道:
“罢了罢了,若换成平时,你便是重病卧床,也与我无关;如今你若在雪院病倒了,本宫该找谁说理去。”
云蝶儿就这般劝说着自己,便心安理得地回了房,男子身强体健的,有了披风挡着,应该也无事……
再后来,一声重物坠落的声响,将本是浅睡的她闹醒了……
她出来瞧了瞧,顾凌玟已然躺在地上,正酣睡梦呓着,先前自己给他的披风,早已离他一丈之远。显然,方才那一顿摔,并没有影响到他。
念及雪院可用房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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