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多动弹,随后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往后,便由夫君替娘子着衣裳罢。”
这让云蝶儿顿感无地自容。
顾凌宸替她着好衣裳后,便着人送来了补身子的汤;这下子,府里上下皆知道了。
这样的消息,自是有人欢喜有人愁的。
总有几个跳梁小丑跳出来,妄想博人眼球,竟敢讨论起了云蝶儿来。说什么虽是有婚约在,始终未入门,便终日与王爷厮混,哪里像一个大家闺秀的样子;王爷娶了这样的女子,可真是.....
只是好巧不巧,这样难听的话,全落在了想出来走走的云蝶儿耳里。
这云蝶儿哪里能忍,便径直到那女子跟前,微微笑道:“这位姑娘这般替王爷着想,难不成钟情与王爷不成?”
云蝶儿记得她,她有一回给自己送汤药来,她对自己的眼色并不好;反而有些是在针对自己,她得直接告知自己,此人非善茬;故打那时起,云蝶儿便留了个心眼。
对于秋月的底细,她自然也是试私底下查过了的;说起来,她与顾凌玟倒也有些渊源在里头的,只是云蝶儿总觉得,她的背后是另有其人。
秋月头一回被别人这般直白问道,有些不知所措,只得连忙矢口否认道:“奴才不敢有非分之想。”
“做奴才的呢,便是贵在有自知之明;即便我如今尚未进门,我乃沐府女郎,亦非是你可以随意言论的,我瞧着你年纪也不小了,应当知道祸从口出;他日我若是再听到你再嚼舌根,便不会只有一顿训了,可记住了?”云蝶儿只是训了她一顿,便放她离开了。
秋月被训了一顿,便也老实了许多;她知道眼前的女子没有想象中的软弱,是个不好惹主,只能敛起心里的不快,默默退去。
经此一事,云蝶儿也没了热情,便回了暖阁。
那个奴才的话倒是提醒了自己一件事,她将篱儿唤了过来,让她帮忙悄悄吩咐膳房煮上一份避子汤,不得声张。
花楼内。
房内是一片狼藉。
顾凌玟从温柔乡醒来:“蝶儿,你可算是本王的人了.....”
他转身将身边女子圈住。
“王爷,奴家是兰儿,不叫蝶儿....”女子亦是迷迷糊糊应道。
听闻这个娇滴滴却又陌生的声音,顾凌玟一下子便清醒过来了。
他睁开眼看到一张算的上好看的脸,只是那张脸上涂了极厚的一层脂粉,他昨天的俏佳人忽然换成这样的庸脂俗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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