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凌宸的出现,瞬间让她的心神安定了下来。
见到他衣衫单薄,没想到,他竟是赤足来了暖阁,云蝶儿小心翼翼地将他喊道自己跟前:“过来。”
他如同得了糖的孩童一般,满怀欣喜走了过去。
云蝶儿起身往外边挪了下,给他腾了个地方;她让他仔细坐着,随后让人端了些热水。
他的双足没有血色,是被冻着了。他真傻,纵然再焦急赶来暖阁,也应该把鞋袜穿上才是:“下回可不许这样赤足前来了。”
“这样的天气,本王知道蝶儿定是难以入眠的,是以想着早些赶来暖阁。”顾凌宸瞧着正低着的可人儿,心里感动地一塌糊涂。
夫妻之间,就是要相互体谅的。她知道他心意,自然也是心疼眼前男子的。
虽是泡了热水,他身上仍旧有些凉气,云蝶儿只得催促他躺下。
顾凌宸甚是听话地往里面挪动。
他心里本是有好多事要跟她说,只是又怕会惹她担忧,于是无尽的话,最终变成了一个缠绵的拥抱。
“明儿,我们去看看母妃罢。”
母妃近来总说,父皇身子骨大不如从前,时常性情突变,御医瞧了总也看不出什么来。
云蝶儿应了下来。虽然宫里有虽多约束,她甚是不喜,但作为人媳,侍奉婆母自是应该的。
二人相依而眠。
延禧宫内。
“儿臣见过母妃。”
“儿媳见过母妃。”
二人双双朝上座女子跪安。
“无需多礼,快些起来罢。”女子徐步走了下高台。
云蝶儿瞧着眼前雍容华贵的女子,虽是妆容精致,却也难掩憔悴;面上略带愁容,与以往的模样大有不同。
她还是从啊宸与母妃的谈话中,才知道是宫里出了大事情。
北帝近来身子骨不太行,脾气爆躁易怒,性情极为不稳定,按理说好好调理,应是无大碍的。
只是北帝性子一向要强,自是不愿服老,故此讳疾忌医;饶是宁愿一个人硬抗,亦不愿承认自己患了病。
陛下圣体安康,可是关乎北国命运的,奈何宫里的太医去了一轮又一轮,全被北帝打发了。虽说如此。太子一位,是国之根本,也许是知道自己的情况,北帝暗中亦开始有了立嫡的想法。
在往后的日子里面,北帝倒是时常在宫里推行骑射,围猎,诗会等可试探皇子的才能活动。群臣与皇子们亦是心有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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