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将近,他们做不了什么;且他们没有实际性的证据,实在无法向父皇指控顾凌殇。
“江南进贡了几匹烈马,明儿父皇让所有皇子都去围场,围场上无女眷,蝶儿便在府上等我归来可好。”顾凌宸环抱着她。
“那总归是些烈马,万事小心些。”云蝶儿有些担心;就怕有人会趁机蓄意生事。
“是,夫人。”顾凌宸笑道。
那批烈马如今就养在御苑,由驯马女安置好。
夜里,有两名公公造访御苑。
其中一人仔细看了一眼那些个烈马,到底不是行内人,那匹最烈他们自然看不出来,便寻来驯马女问道:“咱家向来没有见过世面,是以过来瞧瞧这最烈的马儿,劳烦姑姑指点一二。”
在他的眼里,那一排马匹,几乎长得一模一样,实在是分不清。
能在宫里活下去的公公,可都是人精,是自己有事相求于人,便暗地里给了那姑姑些银瓜子,作为谢礼。
那姑姑倒是大方收下后,便指了那匹最高大结实的马:“那便是江南进贡的马匹中,最烈的,公公好生瞧瞧。”
二人立即心领,随即分工合作;一人拉着那姑姑唠起嗑来,一人悄悄接近那匹烈马。
那较为老成的公公到了马厩边上,佯装抚了抚马背,过了好一会,才趁人不注意在马鞍侧面上放置了一枚极细的毫针。
那马似乎是有所察觉似的,发出了低吼。
那公公强装镇定地安慰着它道:“果然够烈,他日谁能够驯服它,定是一匹好马。”
大功告成后,那老公公便又拨弄了下一旁的马儿:“咱家能够看看眼界,全是仰仗姑姑,咱家实在不胜感激,眼下时间也不早了,咱家也该回去了,姑姑也早些安置,便不再打扰。”
那姑姑略微欠身施礼,让二人离去。
北帝此举,就是考验一众皇子骑射能力。
所有皇子不得无故缺席,纵然顾凌玟已许久未曾露面,亦在名单里面,明日也是要出场的。
翌日
恰逢天气放好。
正是个合适训马的日子;那些烈马被训马女带进园内,早早便候着了。
一众后宫妃子端坐于上方,看着底下那些烈马,旁还有一只鲜活的绵羊,纷纷私语着。
围场赛马,目标便是那只绵羊。
只要是谁先拿下活羊,谁便是今日的得胜者。
一众皇子已然齐聚于围场。
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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