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以下犯上,罪不容诛。本宫替陛下除害,来人,抓住惠妃。”魏氏在她死之前,并不想跟啰嗦那么多。
让人架住她时,魏氏拿起宫人手中的鹤顶红,单手捏住惠妃的小脸,用碗口撬开她的牙口。
“不要。”惠妃因全身被宫人按住,实在无法动弹;只能任由魏氏给自己灌药。
“回去禀告陛下,本宫幸不辱命,惠妃已然服了鹤顶红。”魏氏冷言道。
“皇后你在说什么,什么巫蛊之术,本宫为何听不懂?”惠妃焦急道,魏氏到底在说什么啊。
“看在你服毒的份上,本宫便允你死的明白些。”魏氏见那药全进了惠妃的腹中,知道她已是无力回天,便大发慈悲地告知她一切的缘由。
她将在延禧宫里搜出的人偶,丢在她跟前。
“这是什么?”惠妃捡起来看,只觉得那布料有些眼熟。这人偶上写的陛下名字与生辰,还有银针。
惠妃这才反应过来,方才魏氏口中的巫蛊之术是什么缘由。她一眼便认出了那人偶身上的布料,是上回自己送给皇后的绸缎,是江南的贡品。
正是因为是贡品,要查这宫里谁的手上有这批料子,是轻而易举的。
这人偶身上的布料联合之处,正是自己教魏氏的绣法。
恍然大悟,她这是被栽赃陷害了。而陷害自己的人,正是魏氏。
“惠妃应是被安神香熏坏了脑子,这可是你亲手做的人偶啊,怎么不记得了。”魏氏盈盈一笑。
延禧宫安神香里的蒙汗药,是她着人下的。是以惠妃才无法出面自证清白。
“安神香被你动了手脚?”惠妃断定道。
“妹妹果然聪明。不过,你知道了也没用。”魏氏笑容极灿烂。鹤顶红已在她的血液里扩散;就算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做的,她也无可奈何。
“为什么?”惠妃口吐鲜血,只觉得全身剧痛。
“妹妹啊,刚刚本宫才夸你聪明,怎么又问这么傻的问题呢?”魏氏给了她一记白眼。
“宸儿,不..........”不会威胁到他们母子的地位,她为何还要对自己这般赶尽杀绝。
“妹妹放心,本宫很快会让你跟你儿子团聚的。”魏氏眼里从来容不得一粒沙子,为了殇儿,她已是忍耐了十年之久,绝不可有何纰漏。
惠妃用尽最后的力气,试图想留些线索给宸儿;希望他能够帮自己报仇。
只是被魏氏看穿其想法,她断不会给自己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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