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我仙根弟子啊。」
祝惜缘四肢齐动,牢牢的粘在了康旭的身上,眼眶通红,不甘的嘶吼道。
一想到康旭招收了一个仙脉极佳的弟子,祝惜缘的肠子都悔青了,这本该是自己的功劳啊,却被自己拱手让给了他人。
「刚才不是挺得意吗?康某还要仰仗祝兄的提携呢。」
康旭斜撇了眼粘在自己身上的祝惜缘,嘴角微弯,戏谑道。
「康旭,你能去浣痕城那可都是我苦苦哀求长老给你换来的,你不能忘恩负义,不能吃干净就抹嘴。」
祝惜缘闻言一愣,气急败坏的说道。
「嘿,那也是你活该,不过,既然你执意要换那样东西,也不是不可以...」康旭目光一闪,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什么要求?」
祝惜缘眼睛一亮,追问道。
「拿你那柄宝剑来换。」
「什么,康旭,你这个家伙竟然觊觎我的剑?」
祝惜缘神色大变,不由爆出了粗口。
「不换就不换嘛,我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那就是没得谈咯?」康旭轻笑一声。
看着两人犹如活宝在哪里争论着,站在此地的其他人不由露出了苦笑的神色。
不管是在什么地方让两人遭遇,那都免不了一番斗嘴论道,当然,每一次祝惜缘都是属于吃瘪的那方。
走在厚达膝盖处的雪地里,胡诚并不知晓他已成为了那些执事的议论话题,远远的跟随着前面那群少年。
「胡大哥,你怎么了,都说了别待在甲板上,现在好了吧,说你你还不乐意不听,喏,这是我爹托人给熬制的丹药。」
孟吉帆踩在胡诚走过的脚步里,紧紧的跟随着,见胡诚打了喷嚏,急忙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眼中露出不舍之意,倾倒出一个黝黑的丹丸,递了过去。
他父亲是浣痕城的达官显贵,曾接济过一家贫苦潦倒的人家。
在十年前那家的少年因灵根入得九玄门,回家省亲时,告知了他的父亲仙路一途的所见所闻,也从中知晓了不同的灵根的人,在修炼一途的速度上也会有所不同。
也听说了没有灵根的记名弟子侥幸踏入了仙路一途,他父亲才四处去搜寻天材地宝,终于在几年前成功找到了一株仙药作为献礼。
若能攀上胡诚这棵大树,那么日后至少不会受人欺辱,孟吉帆虽不满十五岁,可跟随在父亲身边见识了太多的人和事,耳濡目染之下,也极为懂得做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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