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剑门关失守只是让吴自在破防了,那么王建起兵伐绵的消息对他来说就是五雷轰顶的噩耗,对于薛伏文,吴自在还能烹杀他的老娘来泄愤,但对王建只有破口大骂的份。
什么偷牛贼,什么王屠户,什么猪狗不如,吴自在几乎把知道的腌臜字眼全都骂出来了,但骂完之后却不得不承认既成事实,只得召集绵州文武群策群力讨论对敌之策。
其实也没什么好商量的,无非两条路,一是收缩兵力坚守巴西,一是分兵把守梓潼和涪城,毕竟这两地都是巴西的门户重镇,如果梓涪失守,大家伙儿就只能缩在壳里等死了。
坚守巴西真就是等死了,吴自在深思熟虑过后,决定出去搏一搏,不过在此之前他还要办一些事情,会影响绵州大局的人都不能留着,比如被他囚禁的上任绵州刺史杨守厚。
可怜杨守厚,堂堂外宅郎君出身,杨复恭的嫡系亲信,风光了大半辈子,最终却落得个被衙将囚禁虐待的下场,被吴自在关在了他最熟悉的竹林别院,为了防止主公逃跑,吴自在熔铁浇锁将门全都封死,把狗洞也都堵上,每日的饭食则从墙跟挖的小洞里送进去。
杨守厚一开始会大声辱骂吴自在泄愤,当然也遭到了吴自在的毒打,满口牙齿只剩下几颗,话都说不利索了,后来他又策划逃跑,吴自在察觉后,打断了他的双腿,又用铁链子锁住他的双手双脚,铁索的尽头则用铁水浇灌在一方青石下面。
有一回杨子初偷偷跑来看望父亲,见到杨守厚的惨状直是坐地嚎啕大哭,听到小儿子的声音,披头散发的杨守厚激动得不行,拽着青石爬到小洞口看儿子,但却说不了话。
外面的杨子初只能听到父亲含糊不清的声音,然后父子二人隔洞哭泣。
不过现在好了,生不如死的杨守厚将迎来生命最后一刻。
中秋前十天的晚上,吴自在的高大身影出现在竹林别院之外,被强行带来的绵州文武齐齐咽口水,心内都是一片冰凉与恐惧,事已至此,他们也猜到了吴自在打算干什么。
“吴将军您先忙,下官上个茅厕。”
一人面色惨白,说着就要从吴自在身后走出,可是哪里走得过去,让吴自在一把揪住了,吴自在这般模样让众人心里更毛了,那人作出不解的样子颤声道:“将军这是……”
吴自在狞笑不止,大脸凑近道:“你说干什么?当然是吃肉了。”
话音未落,一口小巧的宝剑就捅穿这名官员的喉咙,在场绵州文武吓得一片低呼,借口上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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