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质愕然,抬头道:“徐某行事但求问心无愧,不知吴衙使何故有此问?”
吴自在猛拍桌子,大喝道:“好恶贼,还敢应辩,你看这是什么?”
一柄陌刀摔到徐重质面前,密集的脚步声随即响起,数十武士立时涌入,将徐重质团团围住,徐重质却不害怕,心下反倒安定下来,径直捡起陌刀,拿在手中反复打量,见徐重质这般,武士纷纷拔剑顿时指向他。
徐重质冷声道:“此乃陌刀,是蔡贼秦宗权赠予主公,主公又将其送给吾妻弟元竟,元竟兵败剑州为官军捕获,按理此刀已失落,不知如何在衙使手中?”
杨守厚原是秦宗权部将,后来才逃来关中依附杨复恭。徐重质妻姓田,田元竟便是田氏弟,之前被吴自在派去了剑门关。
听徐重质反问,吴自在道:“前有剑门溃兵上交此刀,那刀主田元竟为何不见?”
要么投降,要么被杀,巴西也没有接到田元竟投降官军的消息,但这不代表田元竟就没有投降,毕竟蜀王攻破剑门关后只杀了兵马使陈元卿一人,这是绵竹众所周知的事,听到吴自在这话,徐重质顿时哑口无言。
吴自在道:“信物在此,田元竟多半已经降朝,你又在魏城与官军眉来眼去,张威更是率山南军绕道魏城,你是什么心思当主公不知?铁证如山,你还有什么话说?”
徐重质道:“既然刀主是田元竟,吴衙使就该去问他,徐某闻主公病危回巴西,眼下官军压境,徐某军务繁忙,徐某这就去见主公,之后就回魏邑,不碍吴衙使破案了。”
言毕也不行礼,起身就要走人。
吴自在大怒,起身暴喝道:“徐重质放肆,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
武士闻声上前,立时就有数把刀剑架到徐重质身上。
徐重质悲哀大笑,环视四周道:“重质本蔡州牙校出身,若非主公知遇,早已与全家妻儿老小随秦宗权俘死于朱全忠手,徐某感激主公恩情,入蜀后任劳任怨,从无怨言……”
吴自在怒道:“叛贼休得狡辩,给我住口!”
徐重质看了他一眼,却是继续道:“主公为我等挽强士,不惜弃高官厚禄与朝廷对抗,从那时我徐重质的性命就是主公的了,主公什么时候想要,徐重质什么时候奉上。”
“剑门关大战,徐某请战不许,之后数战,徐某再请,主公仍是不许,徐某只当主公体谅蔡州手足,每日整顿将士,修筑城寨,苦思退敌良策,听闻主公病危,徐某飞马还巴西,本想今日在刺史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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