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
看着谢童,朱温问道:“以谢大夫之见,眼下我们该何去何从?”
谢童毫不犹豫道:“唯大帅马首是瞻!”
朱温看着谢童,久久才叹息道:“你那本伪帝录,葬送了咱们最后的退路。”
谢童哭泣道:“下官愿意以死谢罪,大帅可以拿下官的首级去请降。”
朱温叹了一口气,对谢童说道:“昏君要的是我的人头,就算我能证明伪帝录是你和崔昭纬写的,昏君会信吗?在朝廷那里,我已经成了十恶不赦的反贼,比李克用还可恶。”
谢童默默流泪,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知道我离开洛阳的时候在想什么吗?”
“大帅心意,下官不敢随意揣摩。”
朱温一笑,道:“那些把我们推上宝座的东西,终究也会把我们拉下来。”
谢童没听懂,朱温也不解释,摆手道:“你去吧,叫葛从周来。”
葛从周进来之后也不说话,静静坐在门槛上发呆。
他身着灰色的单衣,头发随意捆在脑后,脸上胡须拉碴,像是没有睡醒,腰上配着障刀,脚上却穿着枯草编的一双草鞋,裤腿挽在小腿上,朱温把门拉开,让晚风吹了进来。
“通美,我们又败了啊。”
葛从周没有说话,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我们被打败很多次了……”
朱温坐在地上,缝补着自己的衣裳,沉稳的声音如同在叙说家常。
“但这一回,我们败得很惨。”
葛从周拿起酒壶喝了一口,伸手把头顶上的帘子拉了下来,晚风太刺眼,他不太习惯,曾经的他可以瞪着通红的火炉熬一宿,但是现在不行了,他的眼睛一见大风就流泪。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眼里进沙子了。
“我不怕打败仗……”
朱温一边缝着陪伴了自己七年的衣裳,一边絮絮叨叨:“我们之所以失败,不是因为我们不能打,而是因为我们的拳头捏得不够紧,刀生了锈,眼睛里进了沙子。这样的我,是应该被打败的,我当初之所以扯旗造反,就是想杀光贪官污吏,想帮助遭难的贫苦老百姓。”
“这才几年,没想到这么快,我朱三也成了这样的人。”
“败了,也挺好的。”
葛从周喉咙里咕噜了一声,叹息道:“王汝发死了。”
朱温点了点头, 笑道:“他给我写了信,说如果他不死,就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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