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咬你一口的气势,甚至不需要多么用心的去感觉,就能从每一个人的眼睛里清晰感受到,他们一个个靠着墙角,处理自己的伤口,相互帮忙,尽都沉默。
一言不发,却似乎是在酝酿着某种情绪。
“关西秦人,血债血偿!”
……
遍体鳞伤的朱温坐了下来,扫了一眼座下诸将,道:“都说说吧,听说鸦贼周德威已经准备渡过黄河进攻酸枣,数万步骑烟尘冲天,旌旗遮天蔽日,通美一个人恐怕难以抵挡。”
“大帅,讨鸦之事是要做,不过秋收将至,屯驻在洛东一带的禁骑又要入许了,此前已有不少禁骑潜入许州,甚至在许昌杀人放火,青云山都有捉生将出没,此为要紧之事。”
众人还没开口,蒋玄光突然站出来说道。
这话说得很对,挑不出一点毛病。
洛东五郡和汴宋陈许诸州有一个巨大的不同,前者人烟稀少,跑一天都见不到几个村子,官军骑兵即使大举过境,也难以筹措补给,但是汴宋陈许各州是宣武腹地,人烟稠密,官军骑卒很容易抢到粮食,而且也很难限制住他们的活动范围,除非坚壁清野,但这样做的代价又太大了。
朱温问道:“那么以诸君之见,眼下该以何处为主?”
“大王!”
朱友谅郑重行了一礼,肃然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请大王增强汴宋防务,不令秦骑突至开封浚仪朱仙镇各地,否则后方不稳,人心动荡,军民众议纷纷,于大局不利。”
“你之意,朝廷欲潜越许州,绕道偷袭汴州?”
朱温皱起了眉头,在心中推演这件事发生的可能性。
“数月以来,御马监骑卒不计代价,数十次潜越阳瞿进入许州境内,袭击临颍、襄城、许昌、鄢陵、新郑、长社、尉氏七地,伏击粮道,截杀信使,捉生郡吏,此为何耶?”
朱友谅继续道:“汴宋陈许乃心腹之处,即便不为民心士气考虑,也该为大王安危考虑,今强兵劲卒多半在外,北战鸦贼,南战李克良,西战虎牢关,汴宋一带兵力空虚,虽然袁象先和谢大夫留守在内,然州兵团练焉能阻挡野骑?”
“若皇帝避实捣虚,出骑兵直捣汴州,则军民骇然,谣言四起,后事难料,李愬雪夜袭蔡州的故事不可不鉴,况且今上也曾雪夜袭长沙,神不知鬼不觉就进城抓了周岳。”
朱友谅这话很对,当下就有不少将左附议,他们的家小财产都在浚仪开封朱仙镇一带,当然害怕被皇帝捅了老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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