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你祖宗王导操纵废立的故事你怎么不提?你家把持后晋朝廷你怎么不提?王与马共天下你怎么不提?”
王抟跟崔胤素来不对付,一不小心就把大炮轰到崔胤身上了。
王抟冷声道:“我说的是博陵崔氏,又没说清河崔氏,崔相公何故发怒?”
李晔也不说话,就看他们表演。
不得不说,崔胤确实有些沉不住气,自动对号入座了。
“哼!”
在同僚的眼神示意下,崔胤最终忍住怒火坐了下去。
王抟继续说道:“天下苍生无不视圣人如父,无奈圣人不把百姓视为子民,自从德宗陛下执政以来,从北司到派往各级的猫使狗使鹰使花鸟使,从南衙到各道府州县官员,无不把百姓视为鱼肉,懿宗深居东内,一意旅游,几时察民间之疾苦?几时想过,天下百姓虽有君而无父,虽有官而如盗?京西北债帅之名,诸公忘矣?艰难以来,十八道五十二镇数千万百姓,皆是饥寒待毙之婴儿,刀俎待割之鱼肉,上到一方镇帅,下到无名庶民,人人自危。”
“这等国情,诸公知否?”
“长安满城戴孝披麻发丧,出殡队伍不绝于道,诸公知否?”
“车辚辚,马萧萧,行人弓箭各在腰。耶娘妻子走相送,尘埃不见咸阳桥。牵衣顿足拦道哭,哭声直上干云霄。君不见,青海头,古来白骨无人收。新鬼烦冤旧鬼哭,天阴雨湿声啾啾,数万将士葬身虎牢关,哭声昼夜响彻长安内外,孙相公知否?满朝执政宰辅知否?”
无错
“某些人只会欣赏诗文,歌颂中兴大业,却丝毫不会关心民生。”
李晔心里咯噔一下,坏了,王抟动上劲了,不要被人抓住把柄啊。
果然,孙偓羞得满脸通红,怒道:“王抟,你什么意思?你是在暗讽圣上治下民不聊生吗?你是在说圣上治下的大唐中兴盛世局面不如建中、贞元、元和、咸通、广明之年吗?”
靠,上文字狱了。
李晔正要出马打圆场,就听王抟道:“王抟只是实话实说罢了,这面目全非的大唐到底是不是开元盛世,这天下是不是民不聊生,凡是耳聪目明之人都知道,孙相公为何不知?”
“不会以为捂住耳朵蒙着眼睛躲在大明宫里面,这些事情就不会有了吧?”
这话说的就太诛心了,当时就有人脸红脖子粗地问王抟这话是什么意思,支持王抟的人当然也不相让,结果双方居然就在贞观殿里互相推搡了起来,这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