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圣上前些年吐血,已经那个了一次,所以凡事都看得开了。这世上的事情或许真是这样呢,一切看开,也就容易有伟烈丰功了。」王抟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却进行着更激烈的劝谏,李晔笑道:「王相公,你难道不明白,朕是在效仿则天大圣皇帝立无字碑吗?」
这个解释倒也光明正大,王抟愣了一下,接着劝谏道:「圣上此言差矣,则天皇帝一生毁誉参半,懿厥哲妇,为枭为鸱,这样骂她的人有。在家则家,以国为国,受天下教四海,这样称赞她的,也大有人在。所以则天皇帝立无字碑,是非对错任后人评说。但圣上不同,圣上一生雄才大略,费尽移山心力,国家方有今日。名已垂于青史,何必再要后人评说?」
王抟的口才还是那么好,李晔也不知道怎么反驳他。
李晔的很多想法确实是王抟、王溥、王赞、孙偓、苏检、归黯等这些一时翘楚难以理解的,皇帝自然有皇帝的高度,见皇帝不为所动,楚国夫人又来做饭了,众人也就告退了。望着在厨房里忙碌的何芳莺和裴贞一,李晔一阵叹息,鼻腔里悄然滚出两行殷红,他连忙掏出手绢擦血。看着妻子儿女们的背影,听着她们的说笑声,李晔泪水滚落,他感觉到死亡了。
当下命令道:「顾弘文,备好笔墨。」
因为身体原因,这几年李晔已经很少写字了,见本来心情低落的李晔突然来了兴致,坐在一边的顾弘文也高兴了起来,颠儿颠儿地忙开了。他这些年来养尊处优,也日益发福,手脚没有以前灵活了,有新进的小宦官没眼色,想帮他的忙,却被他冷冷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大家习惯了老奴伺候,那帮小猴子毛手毛脚的,哪里能伺候得了大家?」
顾弘文每每倚老卖老地这样说。
但谁都知道,厂公是害怕别人威胁了他在大家心里的地位。
布置好了笔墨纸砚,顾弘文把李晔的轮椅推到桌前,陪着笑脸问道:「大家今天要写些什么?」
李晔淡定地笑道:「当然是遗诏咯。」
「啊!」
顾弘文胖胖的身体一抖,眼睛瞪得有铜铃大小,竟然瘫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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