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听朱仝叫道:“记住,你没出过海,一直待在二龙山上,什么都不知道!”
“大哥,咋了这是?两兄弟怎么还闹成恁般?”
朱仝浑家不由十分纳闷。可当她发现丈夫脸上出现一种笑得比哭还难堪的“笑容”时,顿时慌神了。
半晌,朱仝脸上的奇怪表情消失了,同时喉间冒出一声苍老而枯涩的声音,“倒酒!”
“大哥,你可真不能再喝了!”朱仝浑家此时又被丈夫苦涩的语气给吓到了。在她印象里,她的模范男人,还从来没有这么失态过。
朱仝见妻子不肯从命,陡然站起身来,把壶盖弃之于地,随即直将一壶透瓶香,如白水般往喉间倾去。
……
雷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撞回到自己家里的,一进门,发现自己带来的两个伴当正陪老娘说话,安心多了。那婆婆见雷横回来了,道:“我儿,恁大的酒气,你这是喝了多少酒?”
雷横这个人虽说万般不行,但却是个孝子,不敢叫老娘担心,便道:“加起来就一碗罢!”
“一碗啊?”婆婆还当是寻常水酒,一碗酒就是她老人家也喝得,当下笑道:“我儿,既然只喝了一碗酒,那就连夜随这两位回马场去罢!不是娘不留你,到底衙门里的公事要紧!”
“娘,俺难得回一次家,恁就要俺走,俺不走!”雷横心中有些不乐意,之前跟朱仝的一席话,已经让他心境产生巨大的变化,此时对回去继续当那劳什子弼马温更反感了。
“你敢!”那婆婆也不怕当着儿子两个手下的面,直数落起儿子来:“郓城县里出来的,你说哪个像你这样?一天到晚魂不守舍的,苦着一张脸你当谁欠你的?你娘我在这城里可没少听你的笑话,现在连门都不敢出了!俺的这张老脸,都在郓城县里过来的乡亲面前丢光了!你说那晁保正、朱仝孩儿怎么就人人说他的好,偏说到你头上时,就、唉……”
婆婆一下说急了,有些喘不过气来,雷横急忙上前搀扶,却被那婆婆甩开他的手,苦口婆心道:“儿啊,咱们吃人家的,喝人家的,住人家的,就连生了病,还是人家管着。都说这个马场有你不多,没你也不少,完全是照顾你的差事,你说你再不上点心来还这份情,咱们成甚么人了?你是老雷家的独苗,你爹走得早,俺现在就是恨啊,当初真把你给惯糊涂了!”
那婆婆说到最后,竟也平静下来:“你不走便不走吧,明日俺就去官府找萧相公,俺一个老婆子,啥也不会,也就洗洗涮涮还算拿手,俺就一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