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楞的举动让小周很困惑。
她们以前也见过很多次面，无一例外，都是跟目前进行的工作有关，那时候二楞总是在抽烟，一根接着一根，一会儿就能把一包烟都吃完。
他眉头也总是皱的很紧，仿佛有解不开的心事一样。
可现在，却把烟含在嘴里也不点火，真是奇了怪了。
二楞不在意小周的打量，他用下巴指了指仓库，问：“这次几个？”
小周说了个数字，二楞眉头又是一皱。
小周没关注，又说：“除了那个十岁的女孩，其他都是三岁到八岁的小屁孩，一个个都又天真又蠢，没费一点儿力气就跟着来了。”
二楞：“十岁？怎么找了那么大的？”
这不符合老王他们的选人要求。
十岁的孩子，什么都记着，到了新的家庭也不容易融入其中，而且她已经从学校和生活中学到了太多保护自己的知识，这对他们非常不利。
小周就把老王给她说的故事讲了一遍，之后自嘲，“你说那些人算什么父母，算什么人，连我这样的烂人都知道疼爱自己的孩子，那是自己的骨肉，可有些畜生，却为了几万块钱将孩子不管不顾，说什么没养在身边没感情，大不了再生一个，你说这世上的人，怎么都这么恶心！”
“烂人”这两个字，二楞不止一次从小周说过，每次听到小周这样说，他就觉得小周是个有故事的人。
但关于小周，他知道的不多，就听老王说起过一点点。
小周家以前也是小富之家，父母做生意的，但经营不善加上她父亲爱赌，公司破产了，欠了一屁股债，然后她父母把她送给了债主抵债。
债主养了小周几年，玩腻了，又把她送到了会所，在那里待了不到两年，就被一个变态的客人欺负，弄伤了身体得了病什么的。
再之后，她就成这个样子了，替那家会所做事。
老王知道的也不是很多，说也总是说这么一点，还经常嘲讽小周没本事，不知道扒着那个债主，养个孩子，做个情妇，那就是富贵人，锦衣玉食，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偏偏小周蠢，放着好日子不过，出来做这个，劳心劳力的，被抓住了还得坐牢，简直蠢透了。
二楞没那么多感慨，只是在听到小周说会爱护自己孩子的时候，微微诧异，看了她一眼。
小周注意到二楞的视线，唇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你看我做什么？为了活下去，我不得不做这个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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