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蹄的朝着江府而去。
看着眼前的江流儿露出真容,江典眉头一皱,站起身子,父见子未亡,抽出七匹狼,虽然他身上无皮带,可两个大逼兜还是能让江饮溪哭很久的。
“饮溪,我的好大哥,能不能和我这个小老弟说说怎么回事呢?”
“爹,我说我是被逼的你信么!”
看着步步紧逼的江典,江饮溪环顾四周,看看有没有一个大胖无耳猫在,让他找台时光机回到过去。
很显然,没有!
望着江饮溪,江典冷声道:“信,怎么不信。”
艾兴鸿摇了摇头,让下人们一起离开,接下的场面惨不忍睹,不过艾兴鸿还是松了口气,江饮溪实力未知,可对亲情还是很看重的,用官场的话来说,就是江饮溪属于“可控”的。
江鸣珂看着惨叫连连的江饮溪,后知后觉的明白她貌似做错了,原来婉儿做出的那番动作不是要宣誓她的主权,而是劝她适可而止。
……
江府,江饮溪捂着屁股,老爹下手是真的很,他都这么大人了,还打的皮开肉绽,要不是他恢复能力强,半个月都别想躺着睡觉。
书房内,江典冷哼道:“我的好大哥,说吧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出现在蛮荒森林,而且你这头发是怎么回事?”
“爹,我是感受到你有危险,才赶过去救你的。”
“爹说的不是你的实力,爹当然知道那是天魔的力量,爹是说,你这头发怎么回事,怎么又秃了。”
经过一段时间有好的交谈,江饮溪离开了书房,江典目送着江饮溪离开,长叹一口气,自己这儿子貌似藏了许多秘密。
孩子大了,有秘密很正常,可他不理解,怎么又秃了呢?
一直在书房外等着的江鸣珂看见江饮溪出来,三步并作两步跑了上去,一副我有错的表情说:“哥,鸣珂不是故意的。”
“嗯,我知道,所以能不能把手拿开。”
江饮溪看着江鸣珂,唉,白疼了。
……
用过晚膳后,江饮溪久违的回到了房间,老爹打出的伤势,别说他了,普通了八品武夫都能不一会痊愈了。
今晚似乎四周安静的有些可怕,貌似有人下了命令,隔绝了他房间四周。
躺在房间的摇椅上,摇椅轻轻的晃动,只见身穿淡雅长裙的婉儿推门而入,眉眼间道不尽的是温柔。
不知是许久未见的缘故,还是如何,眼前的婉儿,坐在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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