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一样,当了十八年的普通人,然后一鸣惊人,打散了隋朝埋伏江典的精锐。
“知道,饮溪这次来了长安,就不打算让他回去了。”
“还有一个推算,你不知道的话,看来就是陛下又起小心眼了。”
“监正说过,饮溪死劫过,兕子天谴之后可以活。”
江夫人还真没听说过这事,难怪他们会被从潭州大老远的请过来。江夫人也没有在意,比较这是合作共赢。
另一边,江饮溪抱着兕子,不过这次没有复刻,新阿姆斯特朗回旋阿姆斯特朗炮,大年三十被主人赶出门,可不是什么好事。
“饮溪哥哥,兕子知道为什么父皇不喜欢饮溪哥哥了。”
见兕子一脸快问我,快问我的样子,江饮溪捏了捏兕子的脸蛋,故作凶狠的说:“快说,不然我就吃了你。”
“不准欺负兕子。”
一个声音响起,然后冲刺到江饮溪身后,一脚踢了过来,不等江饮溪出手拉住那个因为反震倒下的人,他就已经倒在地上了。
提问,当你出现在皇宫,并且把下一任皇帝给弄哭时应该干嘛?
江饮溪抱起兕子就跑,反正他有没被看到脸。
李治茫然的坐起,他只记得自己踢了一脚欺负兕子的人,然后倒在地上,可是人呢?人去哪了?
江鸣珂悄悄跟在身后,看见这一幕,自己老哥就跟个小屁孩一样,她倒不准备把李治扶起来,这个年纪的小男孩,人嫌狗厌的。
没等江饮溪走出多远,就被人拦了下来,江饮溪一看,哟,欺负了小的,来了老的,他什么时候也拥有主角待遇了。
“陛下,微臣知罪。”
只要认错的快,责罚就追不上我。
面对江饮溪这种态度,唐皇挥了挥手,示意他麻溜的爬一边去,
“父皇,是李治自己摔倒的,和饮溪哥哥无关。”
唐皇看着自己的贴心小棉袄护着别的男人,别提有多痛心了,冷哼一声,让江饮溪跟上,要不是为了兕子,他早就把江饮溪给赶回潭州了,眼不见心不烦。
跟上唐皇,江饮溪大声密谋道:“兕子,为什么陛下会讨厌我啊。”
兕子软萌的回答:“因为兕子生了一次大病,父皇便让监正大人把兕子的皇兄皇姐们都看了一遍,然后父皇说光头什么的最讨厌了。”
“饮溪哥哥才不是光头呢?”
江饮溪诧异的看了一眼唐皇,他都忘了监正那老神棍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