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阉人,那阉人不是公公太监还能是什么呢,总不能是自己阉了自己吧?”
楚胤一愣,嘴角抽了抽,道:“你一个女子,姑娘家家的,话岂能随便说,这话你说出来也不嫌害臊。”
我无奈的道:“又不是就我一个人听到,那日她确实是这么叫你的,所以,你……真的是公公吗?”
“唐惜芜!”楚胤气的从窗台上翻身跳下来,直接大步走了过来。
我连忙伸手将挂在一旁的衣服抓下来裹住自己:“你站住!靠这么近做什么!”
没想到,楚胤倒是真的站住了。
他生气的盯着我:“你说我是太监,我还没跟你算账,你现在倒是跟我蹬鼻子上脸了!唐惜芜,你厉害!”
我快速的道:“你若不是,为何崔芙这么叫你?”
“哦,这个我为何要告诉你!”楚胤嗤了声,“但是我能告诉你的是,我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不是太监,若是你不信,我现在就宽衣给你……”
“慢着!你是不是太监与我何干,我不过是随口问问,你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可不要在此耍流氓!”
我侧头看了看紧闭的门,真是不该让星儿出去的。
楚胤挑了挑眉,绕了一圈,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抱着肩膀看着我道:“唐惜芜,你似乎马上就要及笄了。”
心里一紧,我想起了卫离说的话,他说我跟楚胤说过,待我及笄便要嫁给楚胤。
真是头疼。
我闭了闭眼,用哄小孩的语气朝楚胤道:“我真真是不认识你,也没有收过你的定情性物,更没有交过任何的信物与你,你真的不去考虑一下是不是认错了人吗?”
楚胤盯着我看了好半天,眼底闪过几分凄楚,半晌才道:“你现在攀上齐绍秦了,便觉得我一无是处,哪里都不好,连认识我都不敢承认了?”
我真是……有种跳进黄河洗不清的感觉。
深呼吸了一口气,我咬牙道:“行,既然你这么说,你告诉我,我们是什么时候相识,什么时候说的这些话,什么时候做的承诺,什么时候交换的定情信物?”
楚胤看了看了,沉默片刻,道:“我六岁那年,娘亲病逝,父亲另娶,后母对我非打即骂,有一日我随父亲的商队从西秦到大厉来经商,途中几匹真丝布匹不见了,后母便不分青红皂白的说是我偷着拿去扔了,我不肯承认,她便打我,父亲也不管,我还以为我要被打死了,正巧你救了我,怎么,你敢说没有这个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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