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环钢刀挥舞的飒飒作响,直接指向耶律沪月,“今日我们可要算算总账了!我大哥被你们害的进了大牢!这笔账可不能不算个清楚明白!”
“对!”
“对!”
“对!”
其余的山匪也立即举起拳头应和着。
段祁渊嘴角抽了抽,望了耶律沪月一眼,便见他已经握住了手中的玉笛,随时会动手,他只能退后两步,毕竟他除了轻功不错,别的不咋地。
唐毓衡立即拔剑上前,却被耶律沪月拦住,他微微一笑,刚才握紧在手中的玉笛利落的转了一圈儿,然后递了过去:“这是北山的寒玉制成的玉笛,十分矜贵,价值连城,就送给你做个见面礼,至于你大哥的事,还可以再商量。”
嗯?
二当家一愣,挥手让小弟上前去将那玉笛接过来仔仔细细的辨认了一遍,小弟吃惊的尖叫:“二当家,这玉笛是好东西能卖不少银子呢。”
他忍不住道,“二当家,那日我们也与他们交过手的,他们的功夫实在是不错,我们那么多人也没能拿下他们,要不是我们比他们更熟悉地形早就一败涂地了,既然他们这么上道,还说大哥的事可以商量,不如咱们还就补药动刀动枪的了?”
二当家细细的想了想,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开口道:“既然你们有诚意!那么咱们也不想动粗,要是咱们大哥的事能解决了!咱们的恩怨就一笔勾销!”
“好,那请到那边的茶楼去聚一聚如何?”说着,耶律沪月将自己的钱袋子又拿了出来递过去,“这些银子正好请大家吃个便饭喝个水酒。”
“去就去,反正今日这边闹的再大也不会有官兵过来,你们好自为之!”
二当家哼了声,带着一帮山匪大摇大摆的朝茶楼的方向去了。
耶律沪月做的实在令人看不懂了。
段祁渊忍不住道:“你小子抽风啊?又给玉笛又给银子,还要在茶楼请他们吃饭?那是山匪,穷凶极恶的山匪!”
耶律沪月沉着冷静的勾了勾唇角:“能和平解决的为何要动手,打打杀杀的会惹出多少的麻烦,又不是不知道。”
“你……你真是吃错药了。”段祁渊嗤了声,嫌弃的瞪他一眼。
唐毓衡也一时间搞不懂耶律沪月在打什么主意,只带着若欢往前走。
“哟,这小娘子不就是那天那个嘛。”就在若欢经过那些还没去到茶楼的山匪前面的时候,其中一个肥头大耳的突然指着她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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