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孽种,我给过你机会,让你把避子汤喝了,拿了银子远离幽州城,你倒是答应的好听!可没想到不但没有走远,连肚子里的孽种都还在!”
“不是的!不是的!这……这不是曹老爷的孩子,不是!”鱼三娘尖叫着解释,可曹夫人明显的不相信。
“去!给我将这水榭里里外外的搜一遍!”
曹夫人厉声下令。
“是!”
“是!”
半柱香的时间过去,整个水榭已经被翻的凌乱不堪,曹夫人的婢女已经捧了好几件东西出来,鱼三娘一看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都是曹老爷送的东西,其中还有一幅画,画着的是曹老爷和她两人。
“贱人!”
毫无预兆的,曹夫人抬脚一脚踹向鱼三娘的肚子。
“啊!”
鱼三娘惨叫了一声摔在地上,肚子一疼,身下开始流血。
段祁渊看不过去,想要出来却被耶律沪月按住了:“那曹夫人不是好惹的,我们虽然有皇命在身,但是也不是大厉的人,更不是幽州城的人,要是这曹夫人要对付我们,可不是难事。”
“那你就看着她把那鱼三娘给弄死啊?鱼三娘那孩子这么一脚过去还能保住?”
段祁渊瞪向耶律沪月。
耶律沪月也回瞪了他一眼:“你刚才和鱼三娘说的时候,就只是说话,不知道观察的是吗?”
“呃,什么意思?”
段祁渊不解的皱眉。
耶律沪月只能道:“当时,鱼三娘手中抱着一个暖手的香炉,那里头的香味是保胎用的特制香料,这种味道以前在府中,我母亲怀绾绾的时候胎不稳就用过,后来,绾绾出世了,身体状况一直不好,这香我母亲也一直在房中燃着,好像到了我十三四岁都还有在用,据说味道越重便表示怀的胎儿越不稳,方才鱼三娘香炉里的香味道比我娘亲那会儿用的还要重了许多,这说明什么,说明她那胎儿本来就不稳,就算没有那一脚也不一定能保的住。”
“这你也懂……”段祁渊一时间拧紧了眉头,“也太巧合了吧。”
耶律沪月嫌弃的嗤了声:“是你孤陋寡闻又不多增长些见识见闻,与我何干?”
“你!”段祁渊刚要反驳,余光瞄到前面,立即一惊,“看!”
耶律沪月也砖头看过去,眉心一跳,看到鱼三娘被绑起来身上还捆上了石头,嘴里塞了破布,被几个人扛起来直接要往湖水里扔,跟着鱼三娘的那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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