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毕竟距离靠的近,耶律夫人也听到了,她立即也跟着起身:“宁如在这里?那我也得去看看。”
若欢抿了抿唇,有些犹豫,可耶律夫人立即道:“若欢姑娘,之前因为蕊儿的事,我是特别对宁如记恨的,但是这几日,沪月也有差人送信来,把事情都说了,蕊儿的事想必不是宁如做的,而是那馆绣公主做的,知人知面不知心,我自己儿子的话我还是听的,也怪我当初太急躁,幸亏老天爷没让宁如真的就这么死了,不然……不然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你就让我见见吧。”
既然都这么说了,若欢觉得不见一面也不好。
进了李宁如的房间,李宁如靠在床边,墨千尘从听雪楼找来两个女手下照顾她,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无悲无喜,仿佛什么事于她而言都远去了一样。
若欢急急的奔了上前,给她号脉,李宁如的毒已经解了,她醒的过来就表示她如今身子已经大好,再浸泡几次的药浴想必就能恢复的。
“宁如姐。已经无碍了,你好好休养才是。”
若欢松了口气,宁如朝她安静的点点头。
“宁如小姐。”在一旁的耶律夫人往前站了一点,有些紧张。
宁如瞧见耶律夫人的面容,她怔了怔,淡淡的道:“耶律夫人也在呢。”
耶律夫人见她语气也没有过多的反感自己,她这才上前,眉间紧蹙:“蕊儿的事,沪月已经同我说过,是我错怪了你,信错了人。”
宁如看向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的复杂,她没回答,耶律夫人又轻声的道:“沪月本就与你认识的早,再如何也该是你们两情投意合的,可我竟然将对唐惜芜的怨气撒到你身上,处处与你为难,江沅的事已经对不住你,如今还冤枉了你,害的你差点丧命。”
说着,耶律夫人起身就要朝李宁如跪下,李宁如连忙起身去搀扶,若欢也赶紧将耶律夫人扶起来。
李宁如咳嗽了两声,连忙道:“夫人,过去的事便算了,我这条命也算是耶律公子救回来的,便算是两清了吧。”
若欢也跟着劝道:“夫人,你快坐下。”
耶律夫人叹息了声,从怀中掏出一个翡翠玉镯递过去:“这个镯子是耶律家给自己儿媳妇儿的,沪月本就与你有婚约在前,是我让江沅破坏了你们,如今江沅不在了,蕊儿也那副模样,许是这辈子也好不起来了,那馆绣公主又是个蛇蝎心肠,这只镯子终究来来去去的,还是认定你了。”
李宁如一愣,耶律夫人已经要将玉镯往她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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