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
自从上了战场,折磨他多年的可怕梦魇竟然莫名地消失了。而他,也终于能像个正常人一样沉沉地睡觉了。
在他将房门轻轻合上的那一刻,禹青春突然觉得心里有点空,难过得想要落泪。
她知道果儿得了消息,一定会第一时间来找他玩,说不定这会正在奔来的路上呢。这样一想,她赶紧往弟弟的院子走去,今天不论如何都得把弟弟控制住。
……
为防睡倒觉,陈蓝玉和温小云醒来时天色尚早。
禹果儿派了人守在门外,一是防止人马吵闹扰到蓝玉哥哥,二是能及时探听到他什么时候醒来。
陈蓝玉在院子里晃悠,琢磨,干等着太难熬了,做点什么好呢?
他心里刚刚有了主意,禹果儿便找上门来,二人可了劲地闹了一番。
陈蓝玉把禹果儿哄到书房去练字,让温小云去找猪王猪后,再由它们带到湖边去找绿色的水草。
他嘱咐道,“要顶着白色小花苞的,那样看起来清凉。再抓几条鱼回来,大小不重要,关键是好看。”
温小云一想到能摸鱼,高兴得不得了,转眼就不见了。
要摸几条清凉的鱼,采几株好看的花,他记住了。
陈蓝玉留在院子里敲石头。
他要敲出两只长条形的猪槽,当然,不是为了养猪。
暮城有用废弃的石头猪槽蓄水养花的习俗,在青灰色的石槽里装上晶莹剔透的水,再养上绿盈盈的植物,植株上开着清丽喜人的小白花,便是暮城常见而西地难有的初夏景致。
他家、她家、阿秦家、冰清客栈,要么院子里,要么开井里,要么屋檐下,常年摆着一两只这样的猪槽,上面铺着浮萍啊,睡莲啊,有时也养海菜花、冲天莲花。
暮城的雨落下来,滴答,滴答……植物和水都活了,人心都陷到诗情里了。
是的,出门不足半年,陈蓝玉想家了。就算她不找来,他近日也有回去一趟的打算。
……
回到石头小院的第二天,沈冰清从边城客栈放出的信鸦便落在低矮于院墙上。
陈蓝玉取下字条,看过之后,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信。
我知道了?
我去接你?
这些话好像都没必要说,那就什么都不说,把信鸦扣下,静静地等着。
他将一只猪槽摆在天井中,另一只放到屋檐下。
西地少雨,但洒过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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