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了他连滚带爬,不对,是激动不已地从书院往回赶。
早在家中管事来报信之前,负责装乞丐盯梢的混混就已经递来消息,他特意换了一身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老气的白色衣裳等着。
回去的路上,为了不把衣服弄脏弄皱,他是如何做到既策马奔腾又小心翼翼的……好高难度。
这才有了后来的后来。定亲以后,总算可以光明正大地往陇端山上跑了。
之前都是她在明,他在暗。
他记性可好了。
第一次跟阿爹去她家,她才两岁,他自己也才四岁多点。但他却莫名地喜欢她,心疼她,并把从自己家到她家的那段路记下来了。
他迫不及待地长大……只有长大了才能不被管束。
阿爹太严厉,阿姐太溺爱,一直等到十岁,他才拥有自由活动的权利。
暮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他凭着记忆,一路小跑,奔陇端山而去。
第二次见面,他们在山道上擦肩而过,他一眼就认出了她,当时她外公牵着她和她姐姐的手,下山去买东西?
他没有跟去,而是趁着她家没人,在她家附近寻找一个落脚点,以便偷看?
他发现有个位置极好,既能看清她家的前院,又非常隐蔽,除非自己蹿出来,不然她家的人,她的邻居根本发现不了。
他在那里遇见了一个人。
那人冲他招手,极其诚恳邀请他一起偷看?
他坐到那人身旁柔软的草垫上。那人似乎知道他是谁,不问他的姓名,年纪,只考他学问,他不懂的地方,对方竟当起了自己的老师……
如果不能按时回家,下次再想出来就难了。
那天他没能等到她回来就下山了。之后,他一有时间就往山上跑,躲到隐蔽处,有时能遇到慈祥的老师,有时就他一个人。
她家有一棵桃树,每年桃花开数十朵,花瓣被风吹走,一年只结几个果,大概是因为她爱吃八九分熟的桃子吧,那些桃子从来没机会成熟过。
有一天,她和姐姐刚刚走出家门没几步,竟有一个长得像鬼的高个子女孩去扯她们的头发,姐妹俩看起来很疼,又无力反抗。看起来被扯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他转头问老师,打吗?
老师说,打吧。
于是那天回家之后,他做了一把弹弓,用小石头练习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他又上山去了。
老师带来了一些青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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