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空气中飘散出烤肉的香气,海棠举着两只竹筒回来了,怀里揣着一包野果,一包菌子。
海棠把一只竹筒递给曲荆风,“曲兄,你尝尝,我这可是在上游接的天泉水。”
海棠说着把曲荆风手里的竹筒抢过来,放到一旁的地上。
之后,他又用同样的办法,把忍者的竹筒从叶昀的手里换下来,“昀昀,你喝一口水,吃一颗野果,这样,水更甜,果更润。”
之前忍者一直不吭声,默默地翻转着烤肉,听到这里忍无可忍,“昀儿,别听他的,一口水一个果,容易腹泻。”
忍者原本想训斥海棠两句,看他低眉顺眼地坐到一旁,话到嘴边又生生憋住了。
这小子,一天到晚,明里暗里跟他争风吃醋,真是闲的!
忍者心道,当着少主和昀儿的面,不好频繁训斥,万一这小子想不开,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事他完全干得出来,到时要怎么哄?他肯定哄不住,到时还不是得少主出马?
少主一个肩负天下大任之人,因为他为人处事太凶恶,把出生入死的同事弄哭了,少主为了和气,不得不帮他哄人?这种事他忍者是万万干不出来的。
忍者这般想着,把递到曲荆风面前的,用青翠的宽叶子托着的肥美喷香的烤肉转手递给了海棠。
海棠受宠若惊地接过烤肉,想让曲兄和昀昀先试,一看忍者那慈爱中透着几分瘆人的目光,便托着手里的烤肉,等忍者分派完,这才跟大伙一起吃起来。
喝足了水,吃过烤肉,众人渐渐恢复了体力和精力,这才有了攀谈的兴致。
海棠一边烧菌子一边问,“忍叔跟老者一样,也能预测将来之事?”
忍者点头,先拿自己开涮,“我的命运轨迹大致是,五十岁拜相,七十岁归隐田园,八十八岁寿终正寝。”
海棠惊叹,“五十岁拜相?没想到忍叔竟有当宰相的命,五十岁可不就是明年?”
面对海棠惊叹中的置疑,忍者有些不满和不服气,“家父和兄长都能当宰相,我为什么不能?”
“前朝宰相任海,今朝宰相任杰……”海棠嘴里一边念叨一边盯着忍者看,“一个是你爹爹,一个是你哥哥?”
“正是。”忍者语气中难掩骄傲。
“他们辅佐的,可都是昏君。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这叫什么,哦,助纣为虐。”
海棠说这话倒不是故意给忍者难堪,只是就事论事,紧接着他又及时地补充了一句,“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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