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可惜……自己不是花痴。
孙恬心中感慨，觉得周午也没那么难相处了。
没收获到孙恬崇拜的目光，周午有点失望，寻思着等找到安稳住处，就好好剃剃胡子……
“你前世认识我吗？”
牛头马面追兵都被清除干净，除了不知目的地外，此刻倒也放松惬意，尤其还开着跑车，载着美女，所以周午闲聊着问了句。
孙恬一怔……刚刚不是还在探讨接下来的生存问题吗？
这话题切换的有点太生硬了吧？
有点不自然的笑笑，不过孙恬还是认真回答道：“我的很多记忆都没了，相关的人、事……甚至连我小学时候的班主任都不记得……脑子里，只保留了些知识和技能。”
周午点点头，他知晓，很多修罗城的人都是这样。
小青那种能把前世相关记得清清楚楚的，只是极少数。
或许、可能，是法海给她开了后门？
小青和法海关系不简单，原电影中没有明确表示，但是有隐晦提及。
至于自己……周午低声的，悠悠说道：
“我感觉前世的记忆明明都在，有时候闭上眼，都能感觉我妹妹小玉清清楚楚的站在我跟前……可我却不知道我的执念是什么，所以，执念相关的人或事，我也没有半点印象。”
“也许，你没有执念呢？”，孙恬说完这句，又紧跟着自我否定：
“也不可能，修罗城所有的人妖鬼怪，都有执念，据我所知，如果不是执念太深，也来不了这里。”
周午赞同点头，因为执念复制系统，他是最牛逼的执念研究专家，在这一领域最有发言权，“任何人，都有执念。哪怕是单纯的孩子……当然孩子的执念可能只是一串糖葫芦。”
“糖葫芦？”，孙恬噗嗤一笑，帅气和优雅混合的脸上，笑靥如花。
看着对方侧脸，周午忽然来了句：“要不要考虑换个发型，我觉得波浪卷更好看。”
孙恬瞬间收起笑容，骄傲的轻甩了下自己的短马尾，平静道：“波浪卷不适合战斗。而且……很费洗发水。”
周午哑然。
他之前都没意识到，对于部分修罗城的女性来说，洗发水沐浴露什么的，或许是比吃喝更加重要的战略资源。
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
嗯，要死的干干净净。
稍沉默会儿后，眼看着快要离开东宁路势力范围，孙恬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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