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用那金银珠宝讨女人欢心,委实也俗的很。
沈汀年刚从午睡中醒来,犯懒的不想动,帐帘放下之后,只有一只手搭在床沿,衣袖挽着,露出了半截手腕,汪太医等了一等,陈落在外头等着,碎燕眼睛睁着老大的看着他,他只好自己走近两步,隔着帘子问了一安,才犹豫着直接搭上沈汀年的脉。
不怪他磨蹭和迟疑,在后宫行走惯了都知道忌讳。
碎燕牢牢地盯着汪太医,时间那么快,又那么慢,她等的有些急,一旁的菁菁要平静许多,大抵是她没有太多想法,觉得沈汀年这般受宠,日后自是享福的,孩子不孩子都不急,主要还得看沈汀年愿不愿意怀呢。
归根结底,一模一样的处境里,性格不同的人对现状的满足感不同,危机感也不同。
“婕妤娘娘最近可有食寒凉之物?”汪太医收回手,有些疑虑,女子体寒,十个里头就有九个受这苦头的,如此哪里敢轻食寒凉的增添苦楚。
碎燕见他神色就知道白期待一场了,虽失望,但立马也振作起来,“主子每日膳食是有记册的,还请汪御医过目。”
她快步出去,唤了菲菲取来沈汀年日常饮食记册簿子。
汪太医默默在心里头疑惑,也不知道这个习惯是沈汀年自己的,还是这些随侍的宫人做主,将她的日常都仔细记录,古往今来,凡历代帝王都有起居注,其他人都不会做这么繁琐的事情。
等他翻了一遍簿子,心里的疑惑不减反增,他摇头,“不对,若是只照着记册上饮食,绝不会寒症入侵如此。”
寒,百病之源,轻则畏寒、手足冷,又或者气血不畅,长此以往体质羸弱,恐难长寿,更有严重的会得寒痹,瘾疹风疮,四肢挛痛,疼痛苦楚无法言道。
对女子来说,更为重要的一点是,体质虚弱切寒,阳气不足是怀不上孩子的。
沈汀年一边由着菁菁用湿巾拭擦过手腕,一边抬起左手抚上肚腹,寒症?她入宫前身体很好,一点都不气虚体寒,难道是饮用避子汤的缘故?
“寒症?主子怎么会,难道……”碎燕也想到了避子汤,心下懊悔又难受,她怎么就没有劝住沈汀年,这下好了……真正的子嗣艰难了。
汪太医见她欲言又止,瞬即就知道另有隐情,聪明的没有追问,故作困惑之色,“确实是寒症,这寒症也不是难治的,只是需要好好调养,日后饮食也多忌口。”
未了,他看向沈汀年的方向,依旧是只能看个模糊的轮廓,他语重心长,“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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