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的要求,人间常说,伴君如伴虎,今日黄家能显赫一时,能保他日么?”
“……”
“人之权力有两种,一种是能够号令他人之权力,另一种是能拒绝他人要求之权力,第一种常有而第二种少有,我愿有第二种权力,亦希望别人也有。”
“栖师姐,你与老岳父乃是我的挚爱亲朋,这般好处,我自然先想到你们。”
“……”黄栖白他一眼,忍不住嘴角上扬:“你惯会胡说,不过我也信你……我自去劝说父亲。”
见她如此轻易改变立场,八王孙与一干寒老郡重臣面面相觑。
雪山童子见丁牛已平息后院之火,立刻挺胸凸肚,站出来环视众人:
“丁牛话已说完,谁赞成,谁反对?”
“……”
被吃童子大吃一惊:“今日你竟不叫大哥,敢直呼牛真子名讳!”
雪山童子眉飞色舞,说道:“最近我有领悟,,已是脱胎换骨,你自然不懂今日我为何这般自信!”
丁牛怪道:“阿爽,你悟了什么?”
“嘿嘿,我在寒老郡也算有钱有势,不过上次找阿祖帮我炼个丹,他却不肯,花钱也是不肯,阿祖还蹬鼻子上脸,反想花钱雇我帮你做事,是也不是?”
被吃童子沉声道:“是。”
“你我皆修炼财炁、资本之炁,有道是有钱能使鬼推磨,这炁能买他人之力,为何买不来你出力?我回去越是琢磨,愈是修炼,却愈发发现,这财炁不是钱!”
被吃童子便问:“……那是何物?”
“是人!”
“哦……”
雪山童子侃侃而谈:
“我在天方镇,亦当过资本之家,故此已是了解,老爷之财富,既非土地金银,乃是穷人!”
“假若穷人一起消失,第二天老爷便要自己下厨做饭,还要自己下地种稻,种菜养猪,想要美玉宝石,还需自己亲往荒野开采,财炁的增长,离不开人之劳作,那么老爷依靠什么来驱动穷人来到自己的田园劳作?”
“穷人身上没有锁链,为何如此自觉地为老爷卖命?穷人出卖汗水获得报酬,那么给多少钱才会令穷人愿意忍受痛苦去劳动?”
“假若一个老爷看中一个漂亮姑娘,想用钱买姑娘的身体,那么给多少钱才会让姑娘出卖身体?若是姑娘家境清寒,恐怕少许钱财便愿意了,若是姑娘家境优渥,恐怕需要极多钱财,甚至根本不愿意谈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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