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是那样的渺茫,但他们依旧还是选择了相信。
在这个残酷的时代,哪怕只是渺茫的希望也值得人们付出生命去战斗,因为他们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看着满山遍野忙碌的战士们,想着周正在通知里所说的那些话,阿迪尔忍不住有些担忧,他曾经有过一段时间的党内生活,周正所说的情况让他想起了国际纵队内部因为路线问题而产生矛盾的情况。
“出事了?”在阿迪尔思考的时候,一个浑身上下透露着古板的气息军官走了过来。
威廉姆·阿斯罗纳,曾经担任过德国参谋总部的参谋,因为对小胡子那种疯狂的发展道路并不同意,因此33年德国国会纵火案之后,他就被党卫军按上一个“疑似通共”的罪名,被从参谋总部赶了出来。
德军进攻苏联之后,民众的民族主义情绪进一步高涨,他这个“疑似通共”的前军官在柏林可以说是无立锥之地,只能离开德国前往奥地利担任一个富商朋友的顾问,帮他指点一些灰色生意上面的事情,借此谋生。
直到不久之前,在一场遭遇战当中,他所在的山头被阿迪尔所带领的部队势如破竹的攻破,他也成了俘虏,然后就被正缺指挥员的阿迪尔强行任命为了参谋长。
说实话,二战之前出了苏联红军和解放军之外的其他部队,都一个鸟样,军官把士兵当做自己的私人财产动不动就打骂,侮辱,以及各种刁难来维持自己的权威。
只不过是程度强弱的问题,像美国那样的类似募兵制,就稍微宽松些,像日本那分拣主意玩全没有祛除的国家,那十分严重。
至于蒋光头的部队,就更差了,其组织程度恐怕连封建时代的军队都比不上。上级对下级,轻则巴掌,重则军棍,一个不高兴把人打死了,也不会有人说什么,反而还要借此机会来吃空饷。
德军内部当然没有差到要和果党比的地步,但是上级打骂下级的情况也不算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
所以威廉姆对阿迪尔所带领的部队感到十分的惊奇,那简直就是煤堆里出了一个白天鹅,想不让人稀罕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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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个参谋长,阿迪尔也很相信,重要的是在合作的这段时间里,他从来没有什么大问题,而且愿意遵守部队的规定,这就让阿迪尔对他更信任。
不久之后,政委也赶了过来,对着他们两个,阿迪尔直接开口,把周正通知的事情向他们也做了汇报。
政委托姆·弗洛萨是阿迪尔的老搭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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