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这一刹那开始改变了...
一道温热的暖流从胸腔升起，渐渐延伸到四肢百骸，白外公动了动素来冰冷僵硬的手脚，那里仿佛恢复了些许力气，变得更受自己控制了。
白外婆摸了摸自己眼角，年轻的时候被铁片割伤右眼感染，那时的医疗条件有限，虽然后来伤情得到控制，可右眼却几近于盲了。
可饮过唐娆递来的果汁，右眼中仿佛被一道清流划过，那些模模糊糊的影像逐渐清晰，她狐疑地眨了眨眼睛，发现一夕之间，右眼竟是看得清楚了。
“孩子，你刚才给我们喝的是？”白外婆眼眸微抬，一双眼睛中似是有什么东西缓缓流出。
直到水珠滴落，她才恍然惊觉一般的抬手拂去，一低头，手上却是如同污垢一般的褐色水迹，眼睛更明亮了几分。
唐娆不知道两位老人用过洗髓药水之后的感觉如此清晰，毕竟当初她一连用了好几支，表现出来的表象也没有服用一个奶果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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