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屋里的气氛突然间变得古怪起来。
查尔斯被摁倒在火炕上，一双看似纤细而实际上蕴含着巨大力量的双手在他的身上这里一捏那里一掐。
他感觉，要是再让斯卡蒂检查下去，自己的遗嘱就要生效了。
“好啦。”查尔斯赶紧抓住了她的手，“我的身体没有问题，还可以活很多年。”
“真的？”斯卡蒂的双眼比以往更红了。
查尔斯解释道：“肯定是真的了。”
“写遗嘱只不过是我们那边的传统，成年人——特别是像我这种有爵位的人——留下一份遗嘱算是习俗了。”
斯卡蒂怀疑地又问道：“真的是是这样？”
“是真的。”查尔斯认真地回答道，“有些人的遗嘱其实是自己的回忆录，人活着的时候发表会得罪别人，所以就以遗嘱的形式来发表，我的也差不多。”
斯卡蒂看到身下的查尔斯不是在撒谎，心中松了一口气。
她伸手轻轻摸着猹脸，说道：“我的家人，我的伙伴一个个的离开了，只剩下我一个人。”
“这些年来，我一直把你当做兄弟，朋友，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情……”
查尔斯用手指抹去了她眼角快滴下来的泪水，说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有人向我证实过，我可以活很多年的。”
斯卡蒂点了点头，擦了擦双眼，然后从查尔斯的身上下来，去灶台那边收拾刚才被打碎的陶罐和里面洒出来的海豹油，同时收拾一下自己的心情。
她把灶台下的草木灰撒在泼到地上的海豹油上，然后装进另外一个陶罐里面，准备明天拿来做简单的肥皂。
查尔斯把炕案挪到炕尾，将散落的文稿重新整理好。
接着他一边把当做被褥的狼皮重新铺好，一边说道：“原来你是把我当兄弟啊。”
斯卡蒂回道：“怎么，你还想把我当恋人还是情人，我又不是羊。”
查尔斯的脸顿时黑了，无奈地说道：“这事没完没了了是吧，信不信我让你知道不是羊我也可以……”
“呃……不对……是羊就不可以……人就可以，我被你带到沟里面了。”
斯卡蒂在水桶那把手洗干净，突然好奇地问道：“哎，如果是同时拥有羊与人特征的种族，不知道你会不会兴奋起来。”
“别闹。”查尔斯的脸更黑了，“我有这个种族的好朋友，要是乱传出去她听到了影响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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