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发沉、眼前一片模糊,一见宝船心中大喜过望,之前借着月光远远地瞅了一眼这水下的庞然巨物,断定此物不是水底的巨型水族,就是有大船折戟,下潜之举赌上他和有福二人的性命,没想到还真赌对了。
上下打量了宝船一眼,也顾不上多做观详,便掏出绑在腰间的猪脬,对准口鼻,用力呼吸了几个来回,只觉得肺内充盈,整个人精神为之一振。
就在这时,张瀛山感觉背后的海水流速加急,一股阴冷的寒意直奔二人而来,不必多说,定是群鲨已经摆脱了墨鱼烟幕,追击至此。
张瀛山不由暗暗叫苦,心里也明白了大半,自己与有福已下水多时,即便是刚入水时身上有活人的生气与温度,此时也应该已经消逝了大半,群鲨发了疯一样如此群追不舍,一定是有邪祟之物在暗中作梗。
他们驾驶到此的小船之前早已沉没,方才趁机遁逃时如果选择不管不顾贸然出水,无船可成飘在水面上成了活靶子,与直接游进鲨口投食无异。
二人此刻后有追兵,暗有堵截,肺中缺氧,如同烈火灼烧,用来充作水肺的猪脬也早已干瘪,全凭一口憋着的空气活动到现在,身后的鲨鱼飞驰而来,已然将二人逼入绝境,眼看就要葬身鱼腹。
人在危难时刻求生的欲望是无限的,张瀛山在此之前暗中思量,茫茫瀛海中无遮无拦,既然浮到海面上没有小船可以栖身,那就索性鱼死网破,攻其不备,利用这水下沉没的宝船与群鲨周旋,坚持到月食结束时,群鲨受月光的吸引、纷纷游走,二人趁机离开,可能还有一线生机。
说话间群鲨就游到了切近,张瀛山与有福二人不敢怠慢,手脚并用火速缩进距离他们二人最近的一间船室内,船舱内幽暗狭窄,看不清格局,二人身形一闪游进舱内,转身手脚并用,“啪嗒”一声关上舱门,于此同时,就听“咣当”一声巨响,为首的白鲨一头撞在了舱门上,这沉船不知道已在海底下泡了多久,被那白鲨一撞之下猛然摇晃,那木质的舱门却出乎意料的坚硬,一击之下不见破损,看那材质的纹路似乎是槭木所致。
张瀛山心中不由松了一口气,若是船板松散,一击即破,冒险进入船室便等同于自掘坟墓,那白鲨撞门未果竟显得有些恼怒,也不顾身上吃疼,如同发了疯的公牛一般对着舱门一顿乱撞,群鲨经过方才的一番缠斗死的死伤的伤,此时剩下的也足有十多条,也学着白鲨的模样冲撞船舱,试图把舱门撞破。
二人心里大惊,这群畜生聪明到这种地步莫非是成精了,原本悬着的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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