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同寻常。
酒楼的大门,居然早已关的严丝合缝,当然并不是因为不营业,而是有人出手阔绰,包下了整栋酒楼。
门口过往的行人,不时会将目光投向大门紧闭的酒楼,眼中满是好奇和向往的神色。
街面上的嘈杂,掩盖了酒楼内的声响,不过挨得近的行人,还是偶尔能够听到,从酒楼中传出酒杯相碰的声音。
酒楼内,此时竟是已经坐满了人,上下两层楼,几十张桌椅条凳座无虚席。
酒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美酒更是堆满了桌边,拍开泥封,飘出醉人的香气。
不过,有些奇怪的是,这些客人们的腰间,皆是鼓鼓囊囊。
再不济,身旁也要靠着一柄钢刀或是一把长剑。
形形色色,各类式样的人都有,不约而同的是,这些人的眼中不时有一缕精芒闪过。
四下打量,最终把目光,都集中在了酒楼正中心的高台上,似乎在期待着什么人出现一般。
桌上的菜,几乎没人动筷,偶有几人端起酒碗轻抿一口,便又放下。
一桌上有十来个人,同坐一桌,却好像是素不相识一般,各自相互打量,眸中有警惕之色闪动。
唯独一桌,靠在酒楼角落上,席间有一人,正忙不迭的往嘴里塞吃的。
一条红烧鲤鱼,竟是被他直接从盘子里抓到了手上,也不顾鱼刺卡脖,就一个劲的狼吞虎咽,活活一副饿死鬼脱胎的架势。
桌上坐着的几个人,眼中皆露出鄙夷之色,只是谁也没有理会他。
此人大约二十来岁的年纪,只是衣衫破烂,一件布袍上补丁摞补丁,脸上也满是尘土。
在座的都是武林人士,就算是平日里都在江湖上飘荡,可身上的衣服饰物,却也十分考究,他的这身穿着打扮,和酒楼中人可谓是格格不入。
坐在他身侧的,是一位相貌娇俏,身段窈窕的红衣少女。
红烧鲤鱼上的汤汁溅在了她的碗里,少女眼中闪过一丝怒色,可是在这样的场合下,却又不适宜动怒。
少女一旁,坐着一位锦袍中年人,正是她的父亲。
中年人毕竟老成持稳,留意到了自家女儿眼中闪过的怒色,取过桌上的餐布,将女儿碗中的那滴汤汁轻轻擦去。
少女顺着餐布看来,中年人却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中年人不动声色的放下餐布,视线看向那个正在吃喝的男子。
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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