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还是太嫩了,还想用儒家的大旗来吓唬我,也不想想我是谁。」
对于杨明玄那样有身份,背后有宗门牵绊的大修士,李元熹身后的儒家势力确实不能轻易得罪。
可对于周易平而言,他虽然原本是幽魂宗的弟子,可早就被逐出了门墙,现在的身份就是一个野修散修。
更何况他还修行血魔功这等魔道秘法,但是这一点,就注定他和儒家之间存在着不可调和的矛盾。
周易平笑道:「小先生,你要是再不把剑给我,每过十个呼吸,我便要杀一万人,这么拖下去,对你对我,可都没有什么好处。」
李元熹举起手中的风行剑,看着上面奇异的先民祭祀图,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之色。
二人僵持之际,京城却已是沸腾了起来。
大街上人来人往,四处都是带着兵器的暴徒,他们至少也是两人一组,在街上***烧。
怀中腰间鼓鼓囊囊的,装满了从百姓家中抢来的财货,整座京城已然失去了往日的秩序。
原来,从午门逃出的宫女太监们将皇宫中的变故给传了出去。
也正如贺坚白所预
料的那般,平日里在京城开赌场,当铺和收利钱的地下帮派,还有些游手好闲的泼皮无赖们。
此时就像是闻到血腥气的鲨鱼一般,一个个如同下山的饿狼,成群结队的在城中四处劫掠。
不光是劫掠财物,见到有些姿色的大姑娘小媳妇,这些畜生也不会放过,就地扒光了轮番施暴,梁国京城瞬间就变成了一座人间炼狱。
至于维护秩序的官兵和衙役,此时却都不见了身影。
施暴的队伍中隐约可见穿着号衣的捕快衙役,他们,赫然就是队伍中的领头羊。
哪个大户家里有钱,谁家的小媳妇最漂亮,这些事就没有他们不知道的。
城中四门大开,驻扎在城外大营的禁军们,早已听到了城内震天的喊杀声。
大营距离主城二十里,可梁***中规矩森严,只有持皇帝的虎符才能调遣禁军。
无虎符而调兵者,以谋逆罪论处,最轻也得诛灭三族。
禁军大将虽然也听到了城内的嘈杂动静,可他又岂敢以身试法。
数万精锐禁军一声不发的站在血雨之中,漆黑的盔甲上血色的雨水顺着缝隙留下,滴在了士兵们的鼻尖上。
犹如一支刚刚从战场归来的铁血军队,他们自发的集结了起来,因为这些士兵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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