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要明白的好,我挺喜欢都市生活的。”
徐夏月挑挑眉,难得来了兴致,又给自己倒了碗酒,说道:“我老公以前,也觉得城里的生活好,他那天出去的时候,还说‘等他回来,就搬回城里去住,不和这漫天黄沙大眼瞪小眼了’,这一等,就是九年。”
陆小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安慰的话到了嘴边,还没说出口,就被笑眯眯的徐夏月指着鼻子,说:“不许说那些矫情的安慰的话,老娘这么多年,早就消化好了。”
陆小白只得将安慰的话,重新咽了回去。
不过陆小白拎起桌上的酒坛子,给自己也倒了半碗酒。
端起酒碗,一饮而尽,“敬操蛋的生活。”
徐夏月看到陆小白将碗里的酒喝干,然后呛的直咳嗽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也端起酒碗,“敬操蛋的生活。”
陆小白的现在的生活,很美满。
有重要的家人,也有亲密的爱人。
不缺钱,也不缺日子。
饮下的这一碗酒,是敬给过去十五年,身处黑暗,却从未与黑暗同化的自己。
没有美满的家庭,没有富足的经济条件,也没有同龄孩子的随心所欲,陆小白之前的人生,真的算不上有多好。
所幸,陆小白在沉沦和月亮之间,选择了后者。
过去生活的所有不如意,人生所有操蛋的瞬间,都在这一碗酒之后,和陆小白的人生,说再也不见。
至于徐夏月,念起过去九年,一个人在这间驿站生活的种种往事,既劳碌,又充实。
虽然总有不顺心的事发生,但所幸,日子还能继续。
也不是那么不堪。
陆小白举起的酒碗,让徐夏月,对未来的日子多了些盼头。
就算等不到那个已经被所有人宣判了死刑的老公,能多遇到几个像面前少年一样有趣的人,这一生,也就还算圆满了。
想到这儿,徐夏月放下酒碗,对陆小白说道:“坐这儿别动,等我一会儿。”
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的陆小白,往嘴里丢了几块碎饼,看着突然起身离开的徐夏月,乖乖坐在凳子上。
徐夏月走进一楼柜台的后面,被布帘遮住的小房间。
从柜子的最下面,翻出一个布满灰尘的小木盒。
徐夏月轻轻擦掉木盒上的灰尘,露出木盒本来的颜色。
盒子是血乌檀木做的,整体如献血般通红剔透,上面的木质纹理,透着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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