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个时候啊。”
神玄隐露出恍然的神色,随后咧嘴笑道:“那个时候,我是在骗你们的,你居然没看出来吗?”
“!?”
除了已经昏迷倒地的林鸿,所有参与过或者知晓半个月前那场战斗的人,都露出了震惊不解的神色。
荒古释出的好意,在瞬间被收回,“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神玄隐抬起手,用食指轻轻挠了下巴两下,笑道:“没什么意思,简单点说,就是这场战争,是我篡夺神胤玄挑起的,从三千年前就开始了。”
“……”
神玄隐动作轻盈的游走在玄剑领域中,躲避着密不透风的沉重剑气,笑语轻盈道:“能在神胤令之外,直接号令只听命于神胤令持有者的圣骑军团,却没有办法表达自己的观点态度,可偏偏和神胤玄之间的关系那么微妙……这么明显的骗局都能上当,中庭的人到底是天真,还是已经愚蠢到这种地步了?”
忱鱼雁手中人皇剑散发出金色的光芒,让本就如同神子下凡的忱鱼雁,更添了几分神异:“人以诚待我,我亦待人以诚,这不是愚蠢,这是中庭人从上古时期便流传下来的,你们这些入侵者永远也无法领悟到的东西。”
“呵,不管过了多少年,中庭和下庭的家伙,都还是这么喜欢说那些根本无关紧要的东西啊。”
神玄隐嗤笑一声,抬起手掌,手心对准已经成了尸体的神胤玄,“这样无聊的世界,还是尽早毁掉比较好。
嗡--!
已经死掉的神胤玄,身体忽然发出一阵刺眼的金光。
下一秒,与荒古等一众强者交手过数次,洒出的鲜血都足以灌溉一整片花田的神胤玄,那副真切存在的血肉之躯,开始以荒古所不能理解的转换形态,变成了一副金光璀璨的甲胄。
被斩落在地的神胤玄头颅,化作金纹赤血的头盔,遁入虚空,随后又从虚空出现在神玄隐的头顶。
没有哪怕一厘的多余,完美契合于神玄隐的头盔,与那一身甲胄,共同铸就出一个史书上的“至高君王”。
披覆至高盔甲后,神玄隐的视线,从时停界众人身上一一扫过,就像是在看猴山上的猴子一般,说:“你们不会真的以为,曾与人皇激战半月,以一敌十而不落下风的至高君王,真的有那个死掉的家伙一样弱小吧?”
“……”
沉默。
桀骜如忱鱼雁,手握着理应当必胜的兵器,却依然说不出半个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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