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至年历逢单,又巧为丰收之年,皇宫之中便要由皇后做主举办合闺之宴。
届时皇宫中会遍邀皇亲国戚与京城中的名门待嫁闺眷,名为合闺之宴,实则是让皇帝对这些个女儿家相看一番,好为日后选妃之便。
因着司马靖久久未立皇后,梅妃性子急躁莽撞,也不善理大事,这桩事儿自然便落到了宫中女眷之首——太皇太后的手中操持。
太皇太后身为天下女子典范,又于先帝爷在世之时为后数年,此类事宜她曾操办多回,礼仪祭品皆熟悉得很,可她却始终兴致不高,整日里总是倚窗叹息。
婢女潇儿从外头走了进来,奉上了一杯清淡茶水,探问道:“太娘娘这是怎么了,如此忧愁模样,可是这几日备着合闺宴累着了?”
太皇太后浅叹了口气:“唉!倒不是累,只是想到如今各家皆有儿有女,却哀家一人独独无天伦之乐可享,这人年纪一大,又无欲无求的,便只剩得些寂寞相伴了……”
“太娘娘!您这就想差了不是!”潇儿说道:“您虽膝下无子嗣,可这李老将军之女,您的内侄女孙柔郡主,可是十分有孝心的呢!您瞧这天渐凉了,她还亲手绘制了一套御寒棉帽斗篷,亲自绣好了给您送来的!”
见太皇太后依旧愁容不尽退散,潇儿又劝说道:“郡主的女红天下一绝,在京城各闺眷中大有名气,人又生的倾国倾城之貌,这后宫,迟早尽是李家女儿的天下,您还忧心什么呢!”
“话虽如此说,可……”太皇太后挥手将其余婢女内侍都遣了出去,才开口说道:“这孩子对皇帝情深义重,计谋浅,又十分的心软,哀家怎么放心得下将李家这大局交付于她……”
“太娘娘!如今瞧着陛下的意思,是要等着那恒晖郡主过了及笄之礼再行册立皇后了,倘若是她成了皇后,那咱们郡主定是要伤心的……”
太皇太后一听更是气愤起来,她轻拍桌子:“哼,就凭阮月那丫头整日舞刀弄枪的粗俗之样,她更加休想登上后位!当初司马芜茴与她母妃二人,害的哀家受尽先帝冷落,废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将她赶出了宫去,将勋伍军重权夺了过来……”
太皇太后声音悲戚,愤恨泛泛:“眼看着这事将要成了,可又不知那对贱人母女用了什么功夫,竟使得先帝再度查询阮家之案,才扣着哀家一同千里迢迢去寻找她。”
“哀家那时身怀大肚临盆之际,可怜唯一的儿子便生生葬送在了那里!哀家便是死了也不能让那贱人之女坐上皇后之位……咳咳……”太皇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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