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杯换盏,灵果佳肴,人影攒动,乐舞飞扬。
一个俊面小生,转身出了阁楼,迈步走出长亭,一棵人腰粗的巨榕树下,两个仆役打扮的男子,点头哈腰的向着男子一阵禀报。
“真是废物,连一个丫头片子都看不住,要是出了乱子,要了你俩脑袋!”
俊面之中,带出一丝愠色。
“公子教训的是,那孟家对咱们如此热情款待,又是在他们的腹地,这么繁华的街市上能出什么乱子?”
见俊面男子还不松口,似要发作,旁边老城的仆役,赶紧补充道。
“兴许小姐贪玩,吴少爷息怒,我等继续寻找就是了,但这么大的地方,怕是寻个人,就跟水里捞针似的。”
吴姓男子终于不耐,一撇高峰。
“此次不同寻常,白姑娘不容有失,难不成真得求助孟家帮忙寻人?”
正说着话,年轻的仆人眼尖,伸手一指远处。
“快瞧,白小姐,那不是自己回来了!”
循着声音,白纱曼影,纷至沓来,舒畅的心情,赶紧带出一丝委屈。
远处一道凌空亭桥之上,送人而归的黑须儒面的男人,回头对着跟随的秃头胖子孟旷一笑。
“那白家打的好算盘,这是要下一盘大棋啊!我孟家,甚至是你我,恐怕都算不上下棋人。”
孟旷短小的脖子横动,不服气道。
“我说孟知,你这脉的胆气哪去了?亏你自负饱读诗书,兵书战略,号称咱孟家的智囊军师,这戏还没开始,就怕啦?且不说是不是棋子,胜负之间,说不定是我两脉联手出头之时!”
云掩月色,孟知脸色骤变。
“我说孟大胆,小心隔墙有耳,一切静待局势变化再说,你我心知肚明,不要到时怕了就行。”
孟旷大大咧咧的回望山腰,婉转话题。
“怕了是孬种!这悬空之地,能藏身什么东西。你说这四哥这次回来,就是为了追查那小事的?”
眼睛一瞟,孟智挤出一丝冷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
“下面的事,用的着如此兴师动众,不关大局。看看水深而已,雕虫小技,还能瞒过咱的眼睛!”
孟旷收起憨态,闪过一面狡黠。
“他们动,咱们就什么也不做,等着。三哥,是这个意思吧?”
又是点头摇头,孟智只漏出四个字。
“孺子可教!”
孟旷憨头一昂,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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